第九十五章 天亮了吗?
夜晚,派出所门口。
几名警察将王小白送出门口,他抱着囡囡,慕容冰、凌烟儿在他的旁边。
也许是因为王小白拼死把她救出来的原因,囡囡对他有了一定的依赖性。从进了警察局就开始哭闹不停的囡囡,一进到他的怀中,就变得渐渐安静下来。
此刻已经睡着了。
笔录已经做完了,他们可以走了。
由于囡囡的父母在这次车祸中都死了,按照惯例本来应该是交给警方暂时监管,联系到囡囡的亲属之后,再将囡囡的监护权交给他的亲属。
但囡囡惊吓过度,在派出所哭闹不止,只有在王小白面前才会有片刻的安宁,所以警察很无奈地让王小白暂时带着她。
等找到囡囡的直系亲属,再将囡囡交给她的亲属。
车上,王小白一句话也不说,少了以往的活泼,只是时不时会看看怀中的小女孩儿,眼神温柔,充满爱意,倒是像极了一个慈爱的老父亲。
慕容冰看着这一幕,叹了口气,说:“要不,今晚就让我带她回去吧,你一个大男人,不好照顾。”
王小白看着已经睡着的囡囡,父爱大发,说:“算了,好不容易睡着了,就别叫醒她了。反正也就一天。”
听他这么说,慕容冰也没再强求。
车朝着王小白的房子开去,一路上平平静静,可快到了,小丫头醒了。
看着陌生的环境,她充满童真的眼中写满了恐惧与陌生,哇哇大哭着:“妈妈,我要妈妈……”
这个年纪的孩子是最难哄的,可她刚遭受人生中最悲惨的事情,大家都很有同情心,耐心地安抚着。
可这个年纪的孩子又懂什么?
怎么安慰都没用,哭闹不止,不停地喊着“妈妈,我要找妈妈”之类的话。
王小白紧紧地抱着囡囡,轻声说:“囡囡别哭,妈妈出去了,我们都是你妈妈的朋友,她很快就回来了。你先睡一觉,等天亮了,她就回来了,好不好?”
“天亮了妈妈就回来?”囡囡泪眼婆娑的问,充满童稚的声音,让人不忍心骗她。
王小白用力的点头,说:“是的,天亮了就回来了,所以你不哭好不好?你要是哭的话,妈妈回来看到了会不开心的。”
“好,囡囡不哭,囡囡等妈妈回来。”囡囡乖巧的说,又闭上了眼睛,很快就在他的怀中睡着了。
一群人来到王小白的住处,轻手轻脚地将睡着的囡囡抱上床。
慕容冰说:“好了,时间不早了,你也折腾了一晚上,先睡吧,有什么事情,明天再说。”
说完,她带着凌烟儿走了。
凌烟儿还挺舍不得这小东西的,临走前还说:“我明天来看她。”
……
囡囡在床上睡的香甜,王小白没打扰她,但为了方便照顾,也在房间里打了个地铺。
半夜,王小白睡的正香甜,被一阵哭喊声吵醒。
囡囡从睡梦中惊醒,泪水花了小脸,哭喊着:“妈妈,我要妈妈……”
“囡囡,你怎么又哭了,不是说好了不哭的吗?”
“我,我不哭,我要妈妈……”小丫头擦着眼泪,努力让自己坚强点。
“囡囡真乖,叔叔给你讲个灰姑娘的故事,你就睡觉,好吗?”王小白说。
“好。”
“那叔叔就给你讲故事咯……”王小白爬上床,抱着小丫头,用着低沉的嗓音缓缓讲述着:“话说,从前从前……”
小丫头还算乖,一个故事还没讲到一半,她就已经睡着了。
王小白给她盖好被子,在旁边睡下。
可又没睡多久,他又被人晃醒了,一个稚嫩的声音带着哭腔问:“叔叔,天亮了吗?”
……
这一夜睡的极不踏实,囡囡夜里哭醒好几次,每次都问“天亮了吗”,王小白每次都无法回答。
囡囡三岁了,已经开始记事了,没那么好哄了。
折腾半天,她才算是又睡着了,这会儿还在睡。
慕容冰和凌烟儿一大早就过来了,带了一大堆东西,全都是小孩子吃的用的玩具之类的。这俩人都是小富婆,不在乎这点小钱。
王小白被折腾一夜,又累又困,见俩人来了,吃了早餐,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了一会儿。
还没睡安稳,又被囡囡的哭声吵醒,他几乎本能反应地从沙发上弹起来,跑到卧室里,慕容冰和凌烟儿已经到了。
小家伙哭闹不止,任凭慕容冰和凌烟儿怎么哄都不管用,甚至拒绝俩人的拥抱。直到看见王小白,才像是见到了救星,张开怀抱朝着他跑来。
王小白一把将她抱在怀中,宠溺的摸着她的小脑袋,擦掉脸上的泪水,说:“囡囡,你怎么又哭了?”
“叔叔,你不是说好了天亮了就能看到妈妈吗?为什么现在她还没来?她是不是不要囡囡了?囡囡以后会很乖的,再也不贪玩了……”小丫头可怜巴巴的说着,慕容冰和凌烟儿两个女人神情低落,凌烟儿眼泪都流了出来,慕容冰也眼眶泛红。
“叔叔这就带你找妈妈,但你要答应叔叔,见妈妈的时候不哭,好吗?”
“囡囡不哭!”小丫头很认真的点头,伸出稚嫩的小手,“我们可以拉钩!”
“好,那拉钩,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!”
“不许变!咯咯。”小丫头笑了。
……
中午,三人带着焕然一新的小丫头去了医院。
囡囡沉溺在即将见到妈妈的兴奋中,完全没意识到旁边的几个成年人的沉默。
警察早就在太平间等着了,一起的还有几个三十来岁的陌生男女。根据警察那边的消息,这几个人就是囡囡在这个世上的亲人了。
一看到王小白、慕容冰和凌烟儿几人,那几人脸上悲伤情绪被惊讶所取代。
虽然之前警察就说了,救了囡囡的人身份比较特殊,但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王小白。
囡囡对着一个人叫着:“小姨,我妈妈呢?”
那女人脸上的表情一滞,见到明星的惊喜被悲伤掩盖,眼泪无声地落下。
囡囡很奇怪的问:“小姨,不要哭,叔叔告诉我不能哭的,囡囡就不哭。”
听着这小大人的话,女人哭的更加厉害,嘴上说:“好,小姨不哭,囡囡也不哭。”
“嗯,小姨真棒!小姨,妈妈呢?我想妈妈了。”囡囡说着说着,又委屈了起来。
几人对视一眼,将目光放在王小白的身上。
王小白对囡囡说:“囡囡,还记得来之前答应叔叔的事情吗?”
“嗯,囡囡记得,囡囡不哭。”小丫头一脸童真的说着,遵守着和大人的约定。
王小白默默她的头,说:“真乖。”
随后,他对警察和现场的医院工作人员说:“让她见见吧。”
警察们犹豫一下,最后才点点头,走到两个柜子前。
“太好了,要见妈妈了……可是叔叔,妈妈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囡囡开心不已,问出的问题却让人无法回答。
随后,两个柜子被打开,被装进袋子的男女拉了出来。工作人员将袋子打开一个口,露出两张让囡囡朝思暮想的脸。
这一刻,时间仿佛停滞,囡囡迟疑地望着自己的父母。
她还无法理解死亡,更无法理解为什么一向疼爱自己的父母,躺在两个大柜子里,对自己却视若无睹。
凌烟儿抱着慕容冰,将脑袋别向一边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慕容冰眼角含泪,身子微微颤抖。
这一幕,对这个连独立穿衣吃饭都不会的小女孩太残酷了。
至于囡囡的亲人们,更是泣不成声。
这一切的一切,都让小女孩儿不解。
她走了过去,触摸着妈妈冰冷的脸,开心的叫着:“妈妈,囡囡好想你啊……妈妈……妈妈?你为什么不跟囡囡说话啊?是囡囡做错了什么吗?…”
说着,说着,她急的眼泪都出来了。
她无助又绝望的望着王小白,说:“叔叔,妈妈不理我,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吗?”
王小白走过去,蹲在她的面前,认真的说:“囡囡,妈妈没有不理你,而是妈妈太累了,睡着了。”
“妈妈好懒啊,居然睡懒觉!”小丫头无法理解这话的意思,还以为妈妈只是像自己不想去幼儿园时赖床一样。
“那妈妈要睡多久啊?”
“等你长大了,妈妈就醒了。所以在妈妈休息的时候,你要坚强,不许哭,要按时吃饭,要每天都快快乐乐的。妈妈会无时无刻都在角落里看着你,陪着你。你要是不开心,妈妈也会很难过的,知道吗?”王小白编出了一个并不高明的谎言。
小丫头扑闪着眼睛,随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:“你骗人!骗人!大骗子!”
囡囡用力地推打着他,小孩子的世界很简单,她说不清楚王小白是怎么骗她,但她就认定他是在骗人。
“囡囡!”
他用力地抓着囡囡的肩膀,认真的盯着她的眼睛,说:“囡囡,你难道忘了和我的约定了吗?你妈妈虽然睡着了,可是她一直都在关心着你,要是看见囡囡你在哭,妈妈也会跟着哭,跟着难过,你想让妈妈难过吗?”
“呜呜……”小丫头的年龄无法领会这么复杂的事情,但孩子有孩子的执着,既然答应了别人,就一定要做到。
她一边抹着眼泪,一边让自己的哭声小点,说:“囡囡不哭,囡囡不让妈妈难过。”
“囡囡真乖。”王小白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,紧紧的将她抱入怀中,希望这样的动作,能给她一丝力量。
……
王小白走了,囡囡被她的亲属带走了。
在临走前,囡囡不舍地跟他挥手,用着稚嫩的声音问:“叔叔,你还会来看我吗?”
王小白停顿一下,说:“会的,一定会!”
“好,我答应叔叔我不哭了,叔叔也要答应我要来看我!拉钩!”她伸出白嫩嫩的小手,小脸上写满了认真。
王小白勾住她的手指,说:“拉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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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名警察将王小白送出门口,他抱着囡囡,慕容冰、凌烟儿在他的旁边。
也许是因为王小白拼死把她救出来的原因,囡囡对他有了一定的依赖性。从进了警察局就开始哭闹不停的囡囡,一进到他的怀中,就变得渐渐安静下来。
此刻已经睡着了。
笔录已经做完了,他们可以走了。
由于囡囡的父母在这次车祸中都死了,按照惯例本来应该是交给警方暂时监管,联系到囡囡的亲属之后,再将囡囡的监护权交给他的亲属。
但囡囡惊吓过度,在派出所哭闹不止,只有在王小白面前才会有片刻的安宁,所以警察很无奈地让王小白暂时带着她。
等找到囡囡的直系亲属,再将囡囡交给她的亲属。
车上,王小白一句话也不说,少了以往的活泼,只是时不时会看看怀中的小女孩儿,眼神温柔,充满爱意,倒是像极了一个慈爱的老父亲。
慕容冰看着这一幕,叹了口气,说:“要不,今晚就让我带她回去吧,你一个大男人,不好照顾。”
王小白看着已经睡着的囡囡,父爱大发,说:“算了,好不容易睡着了,就别叫醒她了。反正也就一天。”
听他这么说,慕容冰也没再强求。
车朝着王小白的房子开去,一路上平平静静,可快到了,小丫头醒了。
看着陌生的环境,她充满童真的眼中写满了恐惧与陌生,哇哇大哭着:“妈妈,我要妈妈……”
这个年纪的孩子是最难哄的,可她刚遭受人生中最悲惨的事情,大家都很有同情心,耐心地安抚着。
可这个年纪的孩子又懂什么?
怎么安慰都没用,哭闹不止,不停地喊着“妈妈,我要找妈妈”之类的话。
王小白紧紧地抱着囡囡,轻声说:“囡囡别哭,妈妈出去了,我们都是你妈妈的朋友,她很快就回来了。你先睡一觉,等天亮了,她就回来了,好不好?”
“天亮了妈妈就回来?”囡囡泪眼婆娑的问,充满童稚的声音,让人不忍心骗她。
王小白用力的点头,说:“是的,天亮了就回来了,所以你不哭好不好?你要是哭的话,妈妈回来看到了会不开心的。”
“好,囡囡不哭,囡囡等妈妈回来。”囡囡乖巧的说,又闭上了眼睛,很快就在他的怀中睡着了。
一群人来到王小白的住处,轻手轻脚地将睡着的囡囡抱上床。
慕容冰说:“好了,时间不早了,你也折腾了一晚上,先睡吧,有什么事情,明天再说。”
说完,她带着凌烟儿走了。
凌烟儿还挺舍不得这小东西的,临走前还说:“我明天来看她。”
……
囡囡在床上睡的香甜,王小白没打扰她,但为了方便照顾,也在房间里打了个地铺。
半夜,王小白睡的正香甜,被一阵哭喊声吵醒。
囡囡从睡梦中惊醒,泪水花了小脸,哭喊着:“妈妈,我要妈妈……”
“囡囡,你怎么又哭了,不是说好了不哭的吗?”
“我,我不哭,我要妈妈……”小丫头擦着眼泪,努力让自己坚强点。
“囡囡真乖,叔叔给你讲个灰姑娘的故事,你就睡觉,好吗?”王小白说。
“好。”
“那叔叔就给你讲故事咯……”王小白爬上床,抱着小丫头,用着低沉的嗓音缓缓讲述着:“话说,从前从前……”
小丫头还算乖,一个故事还没讲到一半,她就已经睡着了。
王小白给她盖好被子,在旁边睡下。
可又没睡多久,他又被人晃醒了,一个稚嫩的声音带着哭腔问:“叔叔,天亮了吗?”
……
这一夜睡的极不踏实,囡囡夜里哭醒好几次,每次都问“天亮了吗”,王小白每次都无法回答。
囡囡三岁了,已经开始记事了,没那么好哄了。
折腾半天,她才算是又睡着了,这会儿还在睡。
慕容冰和凌烟儿一大早就过来了,带了一大堆东西,全都是小孩子吃的用的玩具之类的。这俩人都是小富婆,不在乎这点小钱。
王小白被折腾一夜,又累又困,见俩人来了,吃了早餐,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了一会儿。
还没睡安稳,又被囡囡的哭声吵醒,他几乎本能反应地从沙发上弹起来,跑到卧室里,慕容冰和凌烟儿已经到了。
小家伙哭闹不止,任凭慕容冰和凌烟儿怎么哄都不管用,甚至拒绝俩人的拥抱。直到看见王小白,才像是见到了救星,张开怀抱朝着他跑来。
王小白一把将她抱在怀中,宠溺的摸着她的小脑袋,擦掉脸上的泪水,说:“囡囡,你怎么又哭了?”
“叔叔,你不是说好了天亮了就能看到妈妈吗?为什么现在她还没来?她是不是不要囡囡了?囡囡以后会很乖的,再也不贪玩了……”小丫头可怜巴巴的说着,慕容冰和凌烟儿两个女人神情低落,凌烟儿眼泪都流了出来,慕容冰也眼眶泛红。
“叔叔这就带你找妈妈,但你要答应叔叔,见妈妈的时候不哭,好吗?”
“囡囡不哭!”小丫头很认真的点头,伸出稚嫩的小手,“我们可以拉钩!”
“好,那拉钩,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!”
“不许变!咯咯。”小丫头笑了。
……
中午,三人带着焕然一新的小丫头去了医院。
囡囡沉溺在即将见到妈妈的兴奋中,完全没意识到旁边的几个成年人的沉默。
警察早就在太平间等着了,一起的还有几个三十来岁的陌生男女。根据警察那边的消息,这几个人就是囡囡在这个世上的亲人了。
一看到王小白、慕容冰和凌烟儿几人,那几人脸上悲伤情绪被惊讶所取代。
虽然之前警察就说了,救了囡囡的人身份比较特殊,但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王小白。
囡囡对着一个人叫着:“小姨,我妈妈呢?”
那女人脸上的表情一滞,见到明星的惊喜被悲伤掩盖,眼泪无声地落下。
囡囡很奇怪的问:“小姨,不要哭,叔叔告诉我不能哭的,囡囡就不哭。”
听着这小大人的话,女人哭的更加厉害,嘴上说:“好,小姨不哭,囡囡也不哭。”
“嗯,小姨真棒!小姨,妈妈呢?我想妈妈了。”囡囡说着说着,又委屈了起来。
几人对视一眼,将目光放在王小白的身上。
王小白对囡囡说:“囡囡,还记得来之前答应叔叔的事情吗?”
“嗯,囡囡记得,囡囡不哭。”小丫头一脸童真的说着,遵守着和大人的约定。
王小白默默她的头,说:“真乖。”
随后,他对警察和现场的医院工作人员说:“让她见见吧。”
警察们犹豫一下,最后才点点头,走到两个柜子前。
“太好了,要见妈妈了……可是叔叔,妈妈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囡囡开心不已,问出的问题却让人无法回答。
随后,两个柜子被打开,被装进袋子的男女拉了出来。工作人员将袋子打开一个口,露出两张让囡囡朝思暮想的脸。
这一刻,时间仿佛停滞,囡囡迟疑地望着自己的父母。
她还无法理解死亡,更无法理解为什么一向疼爱自己的父母,躺在两个大柜子里,对自己却视若无睹。
凌烟儿抱着慕容冰,将脑袋别向一边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慕容冰眼角含泪,身子微微颤抖。
这一幕,对这个连独立穿衣吃饭都不会的小女孩太残酷了。
至于囡囡的亲人们,更是泣不成声。
这一切的一切,都让小女孩儿不解。
她走了过去,触摸着妈妈冰冷的脸,开心的叫着:“妈妈,囡囡好想你啊……妈妈……妈妈?你为什么不跟囡囡说话啊?是囡囡做错了什么吗?…”
说着,说着,她急的眼泪都出来了。
她无助又绝望的望着王小白,说:“叔叔,妈妈不理我,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吗?”
王小白走过去,蹲在她的面前,认真的说:“囡囡,妈妈没有不理你,而是妈妈太累了,睡着了。”
“妈妈好懒啊,居然睡懒觉!”小丫头无法理解这话的意思,还以为妈妈只是像自己不想去幼儿园时赖床一样。
“那妈妈要睡多久啊?”
“等你长大了,妈妈就醒了。所以在妈妈休息的时候,你要坚强,不许哭,要按时吃饭,要每天都快快乐乐的。妈妈会无时无刻都在角落里看着你,陪着你。你要是不开心,妈妈也会很难过的,知道吗?”王小白编出了一个并不高明的谎言。
小丫头扑闪着眼睛,随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:“你骗人!骗人!大骗子!”
囡囡用力地推打着他,小孩子的世界很简单,她说不清楚王小白是怎么骗她,但她就认定他是在骗人。
“囡囡!”
他用力地抓着囡囡的肩膀,认真的盯着她的眼睛,说:“囡囡,你难道忘了和我的约定了吗?你妈妈虽然睡着了,可是她一直都在关心着你,要是看见囡囡你在哭,妈妈也会跟着哭,跟着难过,你想让妈妈难过吗?”
“呜呜……”小丫头的年龄无法领会这么复杂的事情,但孩子有孩子的执着,既然答应了别人,就一定要做到。
她一边抹着眼泪,一边让自己的哭声小点,说:“囡囡不哭,囡囡不让妈妈难过。”
“囡囡真乖。”王小白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,紧紧的将她抱入怀中,希望这样的动作,能给她一丝力量。
……
王小白走了,囡囡被她的亲属带走了。
在临走前,囡囡不舍地跟他挥手,用着稚嫩的声音问:“叔叔,你还会来看我吗?”
王小白停顿一下,说:“会的,一定会!”
“好,我答应叔叔我不哭了,叔叔也要答应我要来看我!拉钩!”她伸出白嫩嫩的小手,小脸上写满了认真。
王小白勾住她的手指,说:“拉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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