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九十七章:不存在的人
监视、盯梢都是很枯燥的活儿,尉迟然和唐安蜀两人买了一堆吃喝的东西在车上,从上午一直坐到晚上八点保安换班,期间保安都是在资料上有的人,换班的人也一样,并没有发生人员有被替换的情况,简而言之,一切都很平静。直到深夜,也没有发生任何状况,更没有出现过闹鬼见妖的情况。
两人就那么守了几乎一天一夜,眼睛都没合,可是没有发生任何状况。无奈,第三天清晨,只得返回家中睡觉,而且,此时距离他们要撤回二号平行世界还有不到两天的时间。
尉迟然回家之后,倒头就睡,在他睡下的那一刻,完全没有发现在床头处蹲着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女孩儿,那女孩儿用求助的眼神看着他,不断地呼喊着他的名字,可尉迟然实在太困了,早已熟睡。
而在楼上,唐安蜀回到家中后,没有马上睡觉,而是洗个澡,趁着洗澡稍微清醒的功夫,他也在屡清楚思绪,因为这一天一夜他不敢全神贯注去思考,担心一个不留神就会遗漏眼前看到的什么情况。
洗完澡之后,唐安蜀听见有人敲门,他下意识将门打开,发现门口站着叶小婉,而今天的叶小婉打扮得很另类,就类似很多年前的那种非主流,这种奇装异服在唐安蜀眼中就等同于当街哭闹的疯子,不由自主皱起眉头。
唐安蜀皱眉眉头的那一刻,叶小婉发出了不屑的“切”,然后道:“你怎么和他们一样呀?”
唐安蜀问:“你的事情有进展了吗?那只鬼又找你了?”
叶小婉浑身摇晃着,似乎在跟着什么节奏一样:“我可以进去说吧?大叔?”
唐安蜀让叶小婉进屋后,叶小婉直接坐在沙发上,打了个哈欠:“我逃课了。”
唐安蜀打开冰箱问:“要喝什么?”
叶小婉打着哈欠:“不喝了,免得等会儿被尿憋醒了。”
唐安蜀看着叶小婉:“你为什么不上课?”
“昨晚她缠着我聊了一晚上,”叶小婉愁眉苦脸地说,“早上七点才走,我一晚上没睡,我给我妈说,我妈说我有病,她不相信我,非得让我去上学,我没办法,只能穿成这样去学校,学校自然就把我撵回来了,让我换衣服,我又不敢回去。”
唐安蜀问:“为什么不敢回去?”
叶小婉叹气道:“大叔,你好歹还是个侦探,动动脑子好不好?我回去肯定得睡着呀,我一觉睡醒,我妈就下班了,等我妈下班,发现我没上课,不得打死我呀?所以,我就到你这里来睡了,你放心,我不睡床,我睡地板,我喜欢睡地板。”
说着,叶小婉也不客气,直接躺在地上,把书包当枕头。
唐安蜀立即上前:“喂,你睡在我家里不合适。”
叶小婉半睁着眼睛:“晚安。”
唐安蜀无奈:“你去床上睡吧。”
“不……”叶小婉吐出最后这个字之后,直接沉沉睡去,看样子昨晚是真的没有睡好。
喜欢睡地板?而且真的可以睡着,这个女孩儿过的都是什么样的生活。唐安蜀坐在沙发上,看着在地板上睡得很香的叶小婉,从床上拿了毛毯给她盖上,然后自己躺在床上,原本打算撑一撑的,但因为实在太困,最终也直接睡了过去。
等唐安蜀醒来,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,他睁开的时候,却吓了一跳,发现叶小婉就站在旁边,手里还拿着一罐可乐:“醒了?”
唐安蜀起身道:“几点了?”
叶小婉道:“我妈快下班了。”
唐安蜀打着哈欠道:“我给你弄点东西吃吧,吃完再回家。”
叶小婉问:“为什么呀?”
唐安蜀问:“什么为什么?”
叶小婉问:“为什么你要让我在你家吃东西?”
唐安蜀迟疑了下道:“你妈工作那么忙,等她做完饭,你估计都饿过劲儿了。”
叶小婉叹气道:“我妈要是知道,我没去上课,肯定不让我吃晚饭,不打死我就算好了。”
唐安蜀停下开冰箱的手:“别废话,你到底吃不吃?”
“吃可以,但是我得帮你做一件事,”叶小婉一脸严肃地说,“而且必须做,你现在可以说出来了。”
唐安蜀纳闷:“为什么呀?”
叶小婉道:“因为吃人嘴短呀,我不会白吃你的东西。”
唐安蜀笑了:“可是,你要知道,我办案是收钱的,你都没钱给我,吃我一顿饭,还说什么吃人嘴短。”
“诶,不是我要你办案,是那女鬼要你办案,要收钱你找她去呀,”叶小婉赶紧争辩,“我只是个传话筒。”
唐安蜀想了想道:“这样吧,你吃我一顿饭之后,你就告诉那女鬼,让她自己来找我,这样就算我们扯平了。”
叶小婉面露难色:“这可不行,因为那女鬼说了,她只和我说话,你说点其他的吧,我力所能及的事情。”
唐安蜀见叶小婉有难言之隐,也不方便强迫她,思索了下,问:“你认识大厦的保安吗?”
叶小婉道:“认识两个,我偷开我妈车的时候,认识过两个保安,人还不错,怎么?”
唐安蜀问:“你认识王威和王凯吗?”
叶小婉摇头:“不认识,保安那么多,我就认识两个。”
唐安蜀又问:“你认识的那两个叫什么名字?”
叶小婉回忆了下道:“我只记得一个名字,叫李嘉平。”
“李嘉平?”唐安蜀很疑惑,因为资料上没有保安叫李嘉平,“你没记错?真名叫李嘉平?”
叶小婉道:“反正是他告诉我的,他同事也那么叫他的,没理由骗我吧?”
唐安蜀干脆将手机上保安的资料调出来:“你看看,这里有你认识的保安吗?”
叶小婉全部看完之后,摇头道:“没有李嘉平。”
唐安蜀看着叶小婉:“这可是这座大厦所有保安的资料,全都在这了。”
叶小婉一听,立即来了兴趣:“你是在查什么案子吗?”
唐安蜀却问:“资料上的保安你有认识的吗?”
叶小婉摇头:“一个都不认识。”
唐安蜀严肃地问:“真的一个都不认识?”
叶小婉不耐烦:“我真的不认识,我骗你干什么呀?我吃饱撑的呀,你赶紧做饭吧,我还饿了。”
唐安蜀觉得很奇怪,为什么叶小婉是这里的住户,但她却一个保安都不认识,他做饭的时候又问:“资料上的保安,就算你不认识,也有眼熟的吗?有见过的吗?”
叶小婉在桌边喝着可乐:“没有,别说,你这可乐哪儿买的呀?我以前可没见过这种包装。”
唐安蜀道:“就在楼下的24小时店,也不算是新包装吧?”
叶小婉自言自语:“那我等下也去看看。”
唐安蜀以极快的速度煮了面,还炒了一个小菜,吃得叶小婉很满足,但吃完之后又叫要长胖之类的,还说自己明天开始肯定不会吃晚饭之类的话。
晚饭后,都快六点了,唐安蜀见尉迟然还没来电话,正准备打过去的时候,叶小婉起身告别他要离开,刚走到门口,又想起来什么,双手合十满脸都是恳求的神情:“大叔,拜托你一件事好不好?”
唐安蜀问:“什么事?”
叶小婉道:“我其实就住在1404,我妈等下肯定要问我去哪儿了,我撒谎她每次都能拆穿,只能实话实说了,你是个好人,一看就是个好人,所以,等下,隔几分钟,你上来,帮我做个证明呗?”
唐安蜀道:“不如我陪你回去呀?”
“不行不行,”叶小婉赶紧摆手,“我妈要看我和一个大叔回来,肯定会误会的,你知道,在我妈眼里,我就是个白痴,什么人都可以骗那种,到时候更解释不清了。”
唐安蜀叹气道:“好吧,但我有个要求。”
叶小婉问:“什么要求?”
唐安蜀道:“我也不会撒谎,所以,只能实话实说,我会告诉你妈,关于女鬼找你委托我办案的事情,你也说了,撒谎会被你妈拆穿的。”
叶小婉寻思了下,点头道:“好吧,也只能这样了,等会儿见,拜拜。”
叶小婉离开后,唐安蜀打电话给尉迟然,尉迟然才睡醒,听语气都是一副困兮兮的模样,不过却在昏昏沉沉中说:“我做了个梦,也不知道是梦还是别的什么,我总觉得有个女孩儿在喊我。”
唐安蜀也不在意:“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你就是还在琢磨那女孩儿的事儿呢,我先办点事,等下去找你,你赶紧收拾收拾起来吧。”
挂掉电话后,唐安蜀直接乘坐电梯去了14楼,然后来到了1404房门前,按照汉语谐音,这个门牌号是特别不吉利的。在唐安蜀敲门之后,门内传来了一个妇女的声音:“谁呀?”
唐安蜀道:“您好,我是叶小婉的朋友。”
门内沉默了一阵,随后门开了,一个看起来年纪五十多岁的女人站在那,女人满脸憔悴,还带着泪痕,胸口插着白花,一副家里正在办丧事的样子。
唐安蜀还留意到,妇女脖子上戴着一根金链子,金链子下方的吊坠藏在衣服中,那吊坠似乎很大,从衣服内鼓起,可他看不到那到底是什么。
唐安蜀抱歉笑笑:“您好,您是小婉的母亲吗?”
妇女微微点头:“是,您是来吊唁小婉的吗?”
什么?吊唁?唐安蜀以为自己听错了,妇女也没有在意,只是请唐安蜀进去,等唐安蜀朝着屋内走去,就看到客厅中间摆着一张巨大的黑白照片,照片上那女人很眼熟,很像是叶小婉,但不是17岁的叶小婉,应该是二十来岁的叶小婉。
唐安蜀赶紧道:“阿姨,您好,抱歉我问一下,这一层楼只有您女儿叫叶小婉吧?这里的确是1404号?”
妇女很奇怪地看着唐安蜀:“对呀,你是找错了吗?”
唐安蜀突然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了,准确来说,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遇到了什么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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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就那么守了几乎一天一夜,眼睛都没合,可是没有发生任何状况。无奈,第三天清晨,只得返回家中睡觉,而且,此时距离他们要撤回二号平行世界还有不到两天的时间。
尉迟然回家之后,倒头就睡,在他睡下的那一刻,完全没有发现在床头处蹲着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女孩儿,那女孩儿用求助的眼神看着他,不断地呼喊着他的名字,可尉迟然实在太困了,早已熟睡。
而在楼上,唐安蜀回到家中后,没有马上睡觉,而是洗个澡,趁着洗澡稍微清醒的功夫,他也在屡清楚思绪,因为这一天一夜他不敢全神贯注去思考,担心一个不留神就会遗漏眼前看到的什么情况。
洗完澡之后,唐安蜀听见有人敲门,他下意识将门打开,发现门口站着叶小婉,而今天的叶小婉打扮得很另类,就类似很多年前的那种非主流,这种奇装异服在唐安蜀眼中就等同于当街哭闹的疯子,不由自主皱起眉头。
唐安蜀皱眉眉头的那一刻,叶小婉发出了不屑的“切”,然后道:“你怎么和他们一样呀?”
唐安蜀问:“你的事情有进展了吗?那只鬼又找你了?”
叶小婉浑身摇晃着,似乎在跟着什么节奏一样:“我可以进去说吧?大叔?”
唐安蜀让叶小婉进屋后,叶小婉直接坐在沙发上,打了个哈欠:“我逃课了。”
唐安蜀打开冰箱问:“要喝什么?”
叶小婉打着哈欠:“不喝了,免得等会儿被尿憋醒了。”
唐安蜀看着叶小婉:“你为什么不上课?”
“昨晚她缠着我聊了一晚上,”叶小婉愁眉苦脸地说,“早上七点才走,我一晚上没睡,我给我妈说,我妈说我有病,她不相信我,非得让我去上学,我没办法,只能穿成这样去学校,学校自然就把我撵回来了,让我换衣服,我又不敢回去。”
唐安蜀问:“为什么不敢回去?”
叶小婉叹气道:“大叔,你好歹还是个侦探,动动脑子好不好?我回去肯定得睡着呀,我一觉睡醒,我妈就下班了,等我妈下班,发现我没上课,不得打死我呀?所以,我就到你这里来睡了,你放心,我不睡床,我睡地板,我喜欢睡地板。”
说着,叶小婉也不客气,直接躺在地上,把书包当枕头。
唐安蜀立即上前:“喂,你睡在我家里不合适。”
叶小婉半睁着眼睛:“晚安。”
唐安蜀无奈:“你去床上睡吧。”
“不……”叶小婉吐出最后这个字之后,直接沉沉睡去,看样子昨晚是真的没有睡好。
喜欢睡地板?而且真的可以睡着,这个女孩儿过的都是什么样的生活。唐安蜀坐在沙发上,看着在地板上睡得很香的叶小婉,从床上拿了毛毯给她盖上,然后自己躺在床上,原本打算撑一撑的,但因为实在太困,最终也直接睡了过去。
等唐安蜀醒来,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,他睁开的时候,却吓了一跳,发现叶小婉就站在旁边,手里还拿着一罐可乐:“醒了?”
唐安蜀起身道:“几点了?”
叶小婉道:“我妈快下班了。”
唐安蜀打着哈欠道:“我给你弄点东西吃吧,吃完再回家。”
叶小婉问:“为什么呀?”
唐安蜀问:“什么为什么?”
叶小婉问:“为什么你要让我在你家吃东西?”
唐安蜀迟疑了下道:“你妈工作那么忙,等她做完饭,你估计都饿过劲儿了。”
叶小婉叹气道:“我妈要是知道,我没去上课,肯定不让我吃晚饭,不打死我就算好了。”
唐安蜀停下开冰箱的手:“别废话,你到底吃不吃?”
“吃可以,但是我得帮你做一件事,”叶小婉一脸严肃地说,“而且必须做,你现在可以说出来了。”
唐安蜀纳闷:“为什么呀?”
叶小婉道:“因为吃人嘴短呀,我不会白吃你的东西。”
唐安蜀笑了:“可是,你要知道,我办案是收钱的,你都没钱给我,吃我一顿饭,还说什么吃人嘴短。”
“诶,不是我要你办案,是那女鬼要你办案,要收钱你找她去呀,”叶小婉赶紧争辩,“我只是个传话筒。”
唐安蜀想了想道:“这样吧,你吃我一顿饭之后,你就告诉那女鬼,让她自己来找我,这样就算我们扯平了。”
叶小婉面露难色:“这可不行,因为那女鬼说了,她只和我说话,你说点其他的吧,我力所能及的事情。”
唐安蜀见叶小婉有难言之隐,也不方便强迫她,思索了下,问:“你认识大厦的保安吗?”
叶小婉道:“认识两个,我偷开我妈车的时候,认识过两个保安,人还不错,怎么?”
唐安蜀问:“你认识王威和王凯吗?”
叶小婉摇头:“不认识,保安那么多,我就认识两个。”
唐安蜀又问:“你认识的那两个叫什么名字?”
叶小婉回忆了下道:“我只记得一个名字,叫李嘉平。”
“李嘉平?”唐安蜀很疑惑,因为资料上没有保安叫李嘉平,“你没记错?真名叫李嘉平?”
叶小婉道:“反正是他告诉我的,他同事也那么叫他的,没理由骗我吧?”
唐安蜀干脆将手机上保安的资料调出来:“你看看,这里有你认识的保安吗?”
叶小婉全部看完之后,摇头道:“没有李嘉平。”
唐安蜀看着叶小婉:“这可是这座大厦所有保安的资料,全都在这了。”
叶小婉一听,立即来了兴趣:“你是在查什么案子吗?”
唐安蜀却问:“资料上的保安你有认识的吗?”
叶小婉摇头:“一个都不认识。”
唐安蜀严肃地问:“真的一个都不认识?”
叶小婉不耐烦:“我真的不认识,我骗你干什么呀?我吃饱撑的呀,你赶紧做饭吧,我还饿了。”
唐安蜀觉得很奇怪,为什么叶小婉是这里的住户,但她却一个保安都不认识,他做饭的时候又问:“资料上的保安,就算你不认识,也有眼熟的吗?有见过的吗?”
叶小婉在桌边喝着可乐:“没有,别说,你这可乐哪儿买的呀?我以前可没见过这种包装。”
唐安蜀道:“就在楼下的24小时店,也不算是新包装吧?”
叶小婉自言自语:“那我等下也去看看。”
唐安蜀以极快的速度煮了面,还炒了一个小菜,吃得叶小婉很满足,但吃完之后又叫要长胖之类的,还说自己明天开始肯定不会吃晚饭之类的话。
晚饭后,都快六点了,唐安蜀见尉迟然还没来电话,正准备打过去的时候,叶小婉起身告别他要离开,刚走到门口,又想起来什么,双手合十满脸都是恳求的神情:“大叔,拜托你一件事好不好?”
唐安蜀问:“什么事?”
叶小婉道:“我其实就住在1404,我妈等下肯定要问我去哪儿了,我撒谎她每次都能拆穿,只能实话实说了,你是个好人,一看就是个好人,所以,等下,隔几分钟,你上来,帮我做个证明呗?”
唐安蜀道:“不如我陪你回去呀?”
“不行不行,”叶小婉赶紧摆手,“我妈要看我和一个大叔回来,肯定会误会的,你知道,在我妈眼里,我就是个白痴,什么人都可以骗那种,到时候更解释不清了。”
唐安蜀叹气道:“好吧,但我有个要求。”
叶小婉问:“什么要求?”
唐安蜀道:“我也不会撒谎,所以,只能实话实说,我会告诉你妈,关于女鬼找你委托我办案的事情,你也说了,撒谎会被你妈拆穿的。”
叶小婉寻思了下,点头道:“好吧,也只能这样了,等会儿见,拜拜。”
叶小婉离开后,唐安蜀打电话给尉迟然,尉迟然才睡醒,听语气都是一副困兮兮的模样,不过却在昏昏沉沉中说:“我做了个梦,也不知道是梦还是别的什么,我总觉得有个女孩儿在喊我。”
唐安蜀也不在意:“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你就是还在琢磨那女孩儿的事儿呢,我先办点事,等下去找你,你赶紧收拾收拾起来吧。”
挂掉电话后,唐安蜀直接乘坐电梯去了14楼,然后来到了1404房门前,按照汉语谐音,这个门牌号是特别不吉利的。在唐安蜀敲门之后,门内传来了一个妇女的声音:“谁呀?”
唐安蜀道:“您好,我是叶小婉的朋友。”
门内沉默了一阵,随后门开了,一个看起来年纪五十多岁的女人站在那,女人满脸憔悴,还带着泪痕,胸口插着白花,一副家里正在办丧事的样子。
唐安蜀还留意到,妇女脖子上戴着一根金链子,金链子下方的吊坠藏在衣服中,那吊坠似乎很大,从衣服内鼓起,可他看不到那到底是什么。
唐安蜀抱歉笑笑:“您好,您是小婉的母亲吗?”
妇女微微点头:“是,您是来吊唁小婉的吗?”
什么?吊唁?唐安蜀以为自己听错了,妇女也没有在意,只是请唐安蜀进去,等唐安蜀朝着屋内走去,就看到客厅中间摆着一张巨大的黑白照片,照片上那女人很眼熟,很像是叶小婉,但不是17岁的叶小婉,应该是二十来岁的叶小婉。
唐安蜀赶紧道:“阿姨,您好,抱歉我问一下,这一层楼只有您女儿叫叶小婉吧?这里的确是1404号?”
妇女很奇怪地看着唐安蜀:“对呀,你是找错了吗?”
唐安蜀突然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了,准确来说,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遇到了什么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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