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十一章 情重吐血
大德有些惧怕现在的主子,缩了缩头,说道:“主子,您还是听听劝吧。您身上有伤,该好好养着。奴才会伺候好您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?是钱明珠出事了?”龙峻昊的神魂都留在玉甯的话上。
玉甯看了一眼大德,说道:“回主子,奴婢也是刚看到的,应该是被绑着了。不过,钱主事倒是镇定,没哭也没闹的,想来问题不大。”
“他们去哪儿了?”龙峻昊冷静着问,他很怕自己会失控,无法忍受沐澜受苦。
“奴婢不知。”玉甯说。
“大德,走。”龙峻昊说完就走。
“去哪儿?”大德跟着走,边叮嘱说:“您悠着点儿,饿不饿?要不要奴才给您去找些吃的?”
“她都有危险了,你就知道吃!”龙峻昊瞪他。
大德嘶了一声,心说敢情只要提到李沐澜,主子的病就好了大半,真是一贴灵丹妙药啊!见主子脚步匆匆,他也更加卖力地追了上去。
龙峻昊边走边说:“如果你是母妃,会将沐澜带去哪儿?”
大德想也不想,就回道:“栖凤宫呗!”
“聪明!”龙峻昊想了想,说道:“不过,先别急着过去,我还得去趟御膳房呢。”
大德大感意外,说道:“您不是不饿嘛,这会儿倒想着用膳了。”
龙峻昊不说话,径直先去了御膳房,尔后,他让大德在外头候着,独自一人就进去了。不多时,他又急着出来,身上多了一股子腥味。
“主子,您是不是吃鱼了?”大德嗅着鼻子说。
“混账!休要多问!”龙峻昊不给他好脸色:“回头救了沐澜,你要怎么都行。”
大德唉声叹气,说道:“唉,还是李沐澜好啊,可她身在福中不知福啊。这会儿也不知道又惹下什么祸了。”
龙峻昊生气,瞅着他说:“大德,你若敢乱说,我现在就拍死你!”
“是,奴才不敢了。”大德还是怕了,小心为妙。
栖凤宫内,周玉娇正经端坐,听了淑妃的言语,她倒没什么不高兴,看着陶丽蓉说道:“你身为将军府的小姐,懂礼数知进退,怎会与一个宫女一般见识?”
“皇后娘娘,您有所不知。表哥之所以会如此失常,都是因为钱明珠啊!”陶丽蓉跪在皇后面前哭诉:“可怜我一个西楚国将军的女儿,竟然还被一个宫女给欺负了。想想都丢脸至极啊!”
李沐澜大大愣住,原来陶丽蓉是西楚国将军的女儿。如此说来,她的父亲很有可能与自己的父亲同朝为官了。
“行了,别哭了,本宫会秉公处理的。”周玉娇说完,对李沐澜说道:“钱明珠,本宫念在你曾经救过皇上的份上,就给你一个辩解的机会。”
“娘娘,奴婢冤枉!”李沐澜头脑镇定,对谁都毫无惧色:“三皇子之事奴婢毫不知情,至于欺负陶小姐一事,更是无中生有。是陶小姐恶意挑衅,奴婢才会不得已还手的。请娘娘明察!”
“娘娘,是她打的我!我一个弱质女流,又是千金小姐,如何会欺负她呢。就算要欺负,我也会命人去欺负的,才不会亲自动手呢。”陶丽蓉开始颠倒说话。
“娘娘,她是颠倒黑白呢。”李沐澜为自己叫屈:“就算奴婢只是宫女,我也要为自己说话。陶小姐就是见奴婢不顺眼,奴婢也不知何故。”
“娘娘,我是无辜的,我真的是无辜的!被延期成亲的是我,被冷落的是我,被人笑话的还是我啊!请娘娘念在淑妃娘娘的面子上,严惩钱明珠这个贱人!”
李沐澜也据理力争:“娘娘,倘若屈打成招,奴婢不服,请娘娘秉公处理,奴婢问心无愧!”
周玉娇说道:“此事好办,就各大二十大板吧。”她笑了笑,继续说:“你们想要公平,本宫就给你们公平。”
“娘娘,丽蓉不服!”
“丽蓉,好好说话!”孟如柳心中凄惶,不知道这皇后安得什么心?
周玉娇微微一笑,说道:“陶丽蓉扰乱后宫,令三皇子受伤,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;钱明珠身为宫女,却未安分守己,还顶撞主子,两人各受二十大板。这还算是轻的呢。本宫也是看在淑妃的面子上,此事就这么了了吧。”
孟如柳生了闲气,却不能反驳。所谓家丑不可外扬,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了。
见她迟疑,周玉娇冷脸说:“怎么了,淑妃,是本宫罚得太重了吗?你要想想,若不重罚,还会有下一次的。本宫要管的人这么多,若天天有人胡搅蛮缠,本宫还管得过来么?”
孟如柳说道:“皇后,事情真的皆因钱明珠而起,妹妹恳请姐姐给陶丽蓉一次改过的机会,就少打几板子吧。”
“那好,陶丽蓉就二十板子,钱明珠三十板子,这样你满意了吧?”周玉娇冷笑着:“说到底,你还是偏袒自己人啊。淑妃,你可别忘了,你是东阳国的妃子,不是西楚国老将军的女儿了!”
孟如柳只能哑忍:“好吧,妹妹不说就是了。不过,三十板子对李沐澜而言,太少了吧。”
“那就罚她背诵宫规!倘若错一处就罚打一下板子,你看如何?”周玉娇想出了新花样:“别再跟本宫讨价还价了。”
“妹妹不敢。”孟如柳适时收手,对陶丽蓉说道:“丽蓉,你就谢恩吧。”
陶丽蓉笑得比哭还难看,心不甘情不愿地谢了恩。
李沐澜正要说话,龙峻昊闯了进来。
孟如柳吓了一跳:“昊儿,你怎么来了。不在榻上好好躺着,来栖凤宫做什么?”
“我再不来,都要出人命了。”龙峻昊跪在李沐澜身边:“你还好吧?”
“峻昊,你还没请安呢。”周玉娇对龙峻昊的出现一点都不惊讶:“你居然为一个宫女而来,真是勇气可嘉啊!”这下子,宫里又有热闹了。
“皇后,请息怒。”孟如柳只能硬着头皮为儿子说话:“昊儿他傻了,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,就当是一阵风吹过耳边就算了吧。”
周玉娇说道:“那怎么行?本宫岂是任意妄为之人。峻昊,别怕你母妃,想说什么就说吧。”
龙峻昊说道:“让母后烦心,是我的不是。可这种事还是小事化无吧。恳请母后大人不记小人过,就当是一个屁,将她们给放了吧。”
“呵呵,一个屁。”周玉娇说道:“淑妃啊,你可听见了?在你儿子眼中,这两个女人都是一个屁啊。真是俗气!俗气到俗不可耐哦!”她失笑:“淑妃,你的儿子成了这样,已经是宫里的笑柄,你这身为生母的,难道就不觉得羞愧么?”
孟如柳拉不下脸来,说道:“皇后,还是别听他瞎说。他傻得可以,不能当真的。”
“母后、母妃,放了她们两个吧。女人之间争风吃醋是常有的事儿。你们不也一样嘛。”龙峻昊直戳她们的痛处:“难道你们是只准官兵放火,不准百姓点灯的人么?”
“你!真是太没规矩了!”周玉娇凤颜突变,说道:“来人,将三皇子拿下,掌嘴二十!”
“皇后!请皇后息怒!”孟如柳下跪:“昊儿年轻不懂事,口无遮拦,又疯疯癫癫的,您要网开一面啊!”
“本宫是皇后,还轮不到你这妃子来指手画脚,本宫说一不二,来人,动刑!”周玉娇一声大喊:“谁都不许求情,谁若求情,一视同仁!”
押解李沐澜入内的侍卫愣在当场,见皇后发飙,其中一人大着胆子问:“娘娘,先罚何人?”
“从三皇子先来吧。身为主子,一点主子的威仪都没有,痴痴傻傻,是该吃些苦头了。皇上不忍下手,就让本宫来教训教训吧,也省得以后更加张狂。”
“是,娘娘!”其中一个侍卫走到龙峻昊面前,行礼道:“主子,多有得罪了!”说完,准备左右开弓。
“你敢!我是主子,你这奴才快点滚开!”龙峻昊撒泼:“来人啊!救命啊!皇后打人了!”他大喊大叫。
两个侍卫开始抓人。也不知怎的,这三皇子一点都不经抓,很快就被反手押住了。其中一个侍卫走到他面前,左右开弓。
巴掌声很大,惨叫声更大。所有在场的人都听见了。尤其是李沐澜,心里莫名的怒火上涌着。当第十个巴掌落下的时候,她再也忍不住,跪着说道:“别打了,要打就打我吧!三皇子是主子,身上有伤,奴婢贱命一条,要打还是打我吧。”
“你?”周玉娇没想到她如此有勇气,不由说道:“你可想好了?三十大板外加十个巴掌,这一通下来,你可就没命了。”
李沐澜咬牙,说道:“奴婢不怕!”她不想他挨痛,尽管觉得自己这份疼惜来得莫名其妙,可她就是从心里舍不得。
龙峻昊心里一阵窃喜,忽然嘴巴一闭,嘴角边缓缓流出浓腥的红色,然后大吼一声,瘫软下去。
孟如柳见状,终于焦急地走了过去:“昊儿,昊儿!你们闪开,快点闪开!三皇子若有事,本宫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两个侍卫都吓傻了,不知道应该如何补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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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什么?是钱明珠出事了?”龙峻昊的神魂都留在玉甯的话上。
玉甯看了一眼大德,说道:“回主子,奴婢也是刚看到的,应该是被绑着了。不过,钱主事倒是镇定,没哭也没闹的,想来问题不大。”
“他们去哪儿了?”龙峻昊冷静着问,他很怕自己会失控,无法忍受沐澜受苦。
“奴婢不知。”玉甯说。
“大德,走。”龙峻昊说完就走。
“去哪儿?”大德跟着走,边叮嘱说:“您悠着点儿,饿不饿?要不要奴才给您去找些吃的?”
“她都有危险了,你就知道吃!”龙峻昊瞪他。
大德嘶了一声,心说敢情只要提到李沐澜,主子的病就好了大半,真是一贴灵丹妙药啊!见主子脚步匆匆,他也更加卖力地追了上去。
龙峻昊边走边说:“如果你是母妃,会将沐澜带去哪儿?”
大德想也不想,就回道:“栖凤宫呗!”
“聪明!”龙峻昊想了想,说道:“不过,先别急着过去,我还得去趟御膳房呢。”
大德大感意外,说道:“您不是不饿嘛,这会儿倒想着用膳了。”
龙峻昊不说话,径直先去了御膳房,尔后,他让大德在外头候着,独自一人就进去了。不多时,他又急着出来,身上多了一股子腥味。
“主子,您是不是吃鱼了?”大德嗅着鼻子说。
“混账!休要多问!”龙峻昊不给他好脸色:“回头救了沐澜,你要怎么都行。”
大德唉声叹气,说道:“唉,还是李沐澜好啊,可她身在福中不知福啊。这会儿也不知道又惹下什么祸了。”
龙峻昊生气,瞅着他说:“大德,你若敢乱说,我现在就拍死你!”
“是,奴才不敢了。”大德还是怕了,小心为妙。
栖凤宫内,周玉娇正经端坐,听了淑妃的言语,她倒没什么不高兴,看着陶丽蓉说道:“你身为将军府的小姐,懂礼数知进退,怎会与一个宫女一般见识?”
“皇后娘娘,您有所不知。表哥之所以会如此失常,都是因为钱明珠啊!”陶丽蓉跪在皇后面前哭诉:“可怜我一个西楚国将军的女儿,竟然还被一个宫女给欺负了。想想都丢脸至极啊!”
李沐澜大大愣住,原来陶丽蓉是西楚国将军的女儿。如此说来,她的父亲很有可能与自己的父亲同朝为官了。
“行了,别哭了,本宫会秉公处理的。”周玉娇说完,对李沐澜说道:“钱明珠,本宫念在你曾经救过皇上的份上,就给你一个辩解的机会。”
“娘娘,奴婢冤枉!”李沐澜头脑镇定,对谁都毫无惧色:“三皇子之事奴婢毫不知情,至于欺负陶小姐一事,更是无中生有。是陶小姐恶意挑衅,奴婢才会不得已还手的。请娘娘明察!”
“娘娘,是她打的我!我一个弱质女流,又是千金小姐,如何会欺负她呢。就算要欺负,我也会命人去欺负的,才不会亲自动手呢。”陶丽蓉开始颠倒说话。
“娘娘,她是颠倒黑白呢。”李沐澜为自己叫屈:“就算奴婢只是宫女,我也要为自己说话。陶小姐就是见奴婢不顺眼,奴婢也不知何故。”
“娘娘,我是无辜的,我真的是无辜的!被延期成亲的是我,被冷落的是我,被人笑话的还是我啊!请娘娘念在淑妃娘娘的面子上,严惩钱明珠这个贱人!”
李沐澜也据理力争:“娘娘,倘若屈打成招,奴婢不服,请娘娘秉公处理,奴婢问心无愧!”
周玉娇说道:“此事好办,就各大二十大板吧。”她笑了笑,继续说:“你们想要公平,本宫就给你们公平。”
“娘娘,丽蓉不服!”
“丽蓉,好好说话!”孟如柳心中凄惶,不知道这皇后安得什么心?
周玉娇微微一笑,说道:“陶丽蓉扰乱后宫,令三皇子受伤,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;钱明珠身为宫女,却未安分守己,还顶撞主子,两人各受二十大板。这还算是轻的呢。本宫也是看在淑妃的面子上,此事就这么了了吧。”
孟如柳生了闲气,却不能反驳。所谓家丑不可外扬,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了。
见她迟疑,周玉娇冷脸说:“怎么了,淑妃,是本宫罚得太重了吗?你要想想,若不重罚,还会有下一次的。本宫要管的人这么多,若天天有人胡搅蛮缠,本宫还管得过来么?”
孟如柳说道:“皇后,事情真的皆因钱明珠而起,妹妹恳请姐姐给陶丽蓉一次改过的机会,就少打几板子吧。”
“那好,陶丽蓉就二十板子,钱明珠三十板子,这样你满意了吧?”周玉娇冷笑着:“说到底,你还是偏袒自己人啊。淑妃,你可别忘了,你是东阳国的妃子,不是西楚国老将军的女儿了!”
孟如柳只能哑忍:“好吧,妹妹不说就是了。不过,三十板子对李沐澜而言,太少了吧。”
“那就罚她背诵宫规!倘若错一处就罚打一下板子,你看如何?”周玉娇想出了新花样:“别再跟本宫讨价还价了。”
“妹妹不敢。”孟如柳适时收手,对陶丽蓉说道:“丽蓉,你就谢恩吧。”
陶丽蓉笑得比哭还难看,心不甘情不愿地谢了恩。
李沐澜正要说话,龙峻昊闯了进来。
孟如柳吓了一跳:“昊儿,你怎么来了。不在榻上好好躺着,来栖凤宫做什么?”
“我再不来,都要出人命了。”龙峻昊跪在李沐澜身边:“你还好吧?”
“峻昊,你还没请安呢。”周玉娇对龙峻昊的出现一点都不惊讶:“你居然为一个宫女而来,真是勇气可嘉啊!”这下子,宫里又有热闹了。
“皇后,请息怒。”孟如柳只能硬着头皮为儿子说话:“昊儿他傻了,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,就当是一阵风吹过耳边就算了吧。”
周玉娇说道:“那怎么行?本宫岂是任意妄为之人。峻昊,别怕你母妃,想说什么就说吧。”
龙峻昊说道:“让母后烦心,是我的不是。可这种事还是小事化无吧。恳请母后大人不记小人过,就当是一个屁,将她们给放了吧。”
“呵呵,一个屁。”周玉娇说道:“淑妃啊,你可听见了?在你儿子眼中,这两个女人都是一个屁啊。真是俗气!俗气到俗不可耐哦!”她失笑:“淑妃,你的儿子成了这样,已经是宫里的笑柄,你这身为生母的,难道就不觉得羞愧么?”
孟如柳拉不下脸来,说道:“皇后,还是别听他瞎说。他傻得可以,不能当真的。”
“母后、母妃,放了她们两个吧。女人之间争风吃醋是常有的事儿。你们不也一样嘛。”龙峻昊直戳她们的痛处:“难道你们是只准官兵放火,不准百姓点灯的人么?”
“你!真是太没规矩了!”周玉娇凤颜突变,说道:“来人,将三皇子拿下,掌嘴二十!”
“皇后!请皇后息怒!”孟如柳下跪:“昊儿年轻不懂事,口无遮拦,又疯疯癫癫的,您要网开一面啊!”
“本宫是皇后,还轮不到你这妃子来指手画脚,本宫说一不二,来人,动刑!”周玉娇一声大喊:“谁都不许求情,谁若求情,一视同仁!”
押解李沐澜入内的侍卫愣在当场,见皇后发飙,其中一人大着胆子问:“娘娘,先罚何人?”
“从三皇子先来吧。身为主子,一点主子的威仪都没有,痴痴傻傻,是该吃些苦头了。皇上不忍下手,就让本宫来教训教训吧,也省得以后更加张狂。”
“是,娘娘!”其中一个侍卫走到龙峻昊面前,行礼道:“主子,多有得罪了!”说完,准备左右开弓。
“你敢!我是主子,你这奴才快点滚开!”龙峻昊撒泼:“来人啊!救命啊!皇后打人了!”他大喊大叫。
两个侍卫开始抓人。也不知怎的,这三皇子一点都不经抓,很快就被反手押住了。其中一个侍卫走到他面前,左右开弓。
巴掌声很大,惨叫声更大。所有在场的人都听见了。尤其是李沐澜,心里莫名的怒火上涌着。当第十个巴掌落下的时候,她再也忍不住,跪着说道:“别打了,要打就打我吧!三皇子是主子,身上有伤,奴婢贱命一条,要打还是打我吧。”
“你?”周玉娇没想到她如此有勇气,不由说道:“你可想好了?三十大板外加十个巴掌,这一通下来,你可就没命了。”
李沐澜咬牙,说道:“奴婢不怕!”她不想他挨痛,尽管觉得自己这份疼惜来得莫名其妙,可她就是从心里舍不得。
龙峻昊心里一阵窃喜,忽然嘴巴一闭,嘴角边缓缓流出浓腥的红色,然后大吼一声,瘫软下去。
孟如柳见状,终于焦急地走了过去:“昊儿,昊儿!你们闪开,快点闪开!三皇子若有事,本宫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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