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1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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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玉小步跟随纪堂,两人拾阶而上。还没等她进入兴乐宫正殿,远远地就听到阵阵欢声笑语从殿内传来。
殿门处人来人往,阿玉进门前最后瞧了一眼纪堂的背影。她眼观鼻、鼻观心,举止愈加端庄,随同纪堂一起跨入殿内。
正殿里人声鼎沸,有觥筹交错,亦有衣香鬓影。
阿玉从前在郢都也参加过类似的宴席,但今次还是她头一遭在秦国以新妇的身份露面。她面上恬静如初,可心里多少有些紧张。
纪堂在她身前带路,他素有人望,因而所过之处,身边众人无不是热情地寒暄见礼,连带着阿玉也跟着被热情地招呼了好几次。
阿玉仪态万方,她把双手交握在腹前,一双眼敛着,只有在旁人在同她问候的时候,她才会抬眼看向对方。
纪堂走了几步路,打发完一拨围上来的官员。他这才得空,侧眼瞧了瞧身后跟着的阿玉。
她的唇角翘起,脸上的笑容恬淡大方,看上去再贞静不过,但纪堂注意到,她敛下地一对长睫在不住地微微颤动,仿佛兔子战栗般抖个不停。
纪堂心念一动,忽然将一只手伸了出去,把她藏在袖子中的手握住。
阿玉被他的动作一惊,抬起的眼眸中现了几缕惊惶。
纪堂不顾旁人的视线,只是冲她微笑一下,温声道,“夫人从未来过这里,此处人多,我先带你去见父王。”
秦王的位置在整个大殿的中央,阿玉便被纪堂拉着,径直从人群中间穿过。
这一道上,两人交握的手被众多贵客看在眼里。纵使阿玉面上的表情再平静,也不禁面上发烧,露出些羞赧。
纪堂倒是神态大方,他直把阿玉牵到秦王的主座面前,才放开了手。
秦王着玄衣,占主位,身后还置了面极华美的屏风。他的身侧坐了一群姬妾,其中离他最近的那位美妇就是蔡夫人。此刻,他正与身旁的姬妾们调笑,看上去心情颇好。
一旁的内侍杨昭见到纪堂来了,忙上前报会秦王。纪堂见状,走上前去,躬身拜倒,道,“父王,我回来了。”阿玉见他拜倒在地,也忙在他身后低头行礼。
见了纪堂,秦王脸上现出些意外。他目光如炬,眯眼看向纪堂,道,“你这次提前了数日,任务可曾完成?路上竟如此顺利?”说着,他用眼神冷冷地扫向一旁的阿玉,那态度犹如新婚初见那时,极其淡漠。阿玉不用抬头也能感受到他不善的目光,她不由地把头低的更深了一些。
纪堂拱手道,“是,纪堂已顺利完成任务,刚归不久,幸不辱命。”
此处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,秦王见他态度恭谨,转而笑道,“你回来倒是会挑时候,知道寡人今日要召开盛宴。”父子俩正说话,旁边一个美貌姬妾向秦王奉上了一盅切好的果品。秦王笑着侧头,同那姬妾顽笑,便不再看向纪堂,他只冲他挥了挥手,道,“你自退下吧,今日只为玩乐,其余诸事等明日朝会再议。”
纪堂的眼神暗了暗,这才应声起身,带着阿玉离开。
离开了秦王的视线范围,阿玉这才松了一口气。两人刚退下,一个年轻男子便凑上前来,他向纪堂一拱手,揶揄道,“大公子就是大公子,连那西北荒僻之地也能倏忽来去,这速度真是快呀。”
阿玉一见他,脸上才露出份真切的惊喜,她高兴道,“阿兄,你怎么也在?”
这人正是姬成,他作为楚国质子,自然也在受邀之列。他本来想趁着这宴席顺便再看妹妹一眼,没想到赢纪堂竟然回来了,而且他不止跟在妹妹身边,还大辣辣地公然牵着妹妹的手走在众人面前。
姬成瞧了眼纪堂,心中不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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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他向阿玉笑道,“就许你们来,我便不能来了?听说有人要把件好宝贝当庭奉上,我也想过来开开眼界呢。”
说着,他又向阿玉身后望了望,有点失望地问道,“那小女孩呢?没和你们一起来?”
阿玉抿嘴一笑,打趣道,“阿兄对阿莹还真是上心。”她声音转低,悄声道,“这处人多,她不便过来。”
姬成黑脸一红,被阿玉说得有些难为情,他鼓囊道,“我不想着上次惹她生气了嘛”。
姬成还待再拉着妹妹说些什么,纪堂在一旁忽地开口道,“阿玉,我们还有几个人要见,都是我要介绍给你认识的。”他又笑着转向姬成道,“楚公子,我们还有事要先行一步,你先自便。”
说罢,他不顾姬成一张黑脸变得更黑,只是微笑着冲他点了下头,便再度牵起阿玉的手,向着一旁的人群走去。
这次,纪堂确是刻意地牵起阿玉,只给姬成留下个两人双手交握的背影。
可另一方面,阿玉的手纤巧细软,宛如玉凉,握起来十分舒服。纪堂牵到后来,还无意识地用自己的拇指摩挲了几下阿玉的手背。
阿玉的手被他摩挲地痒痒的,这痒意直到她的心尖。她整张脸都变成了粉红色,可现在人前,她只能用眼风去狠狠地斜睇纪堂。
一进人群,纪堂就被官员们包围了,两人又和不少人打了招呼。至于他们谁是谁,纪堂虽然都介绍了,可是阿玉一个也没记住。
等把这些人都打发走了,到了最后,纪堂拉着她向一处人拥之地走去,他轻声道,“阿玉,最后这位我想带你去见的,是我曾经的太傅,也是现在位列三公之首的宰相王眷。”
听了这个名字,阿玉心头一震,王眷?莫不是王伯姬之父?
她还在恍然思索,纪堂已把她牵进了那处人群。阿玉抬眼,只见那人群中央站着一对父女,那身着蓝衣,高挑美艳,正与旁人畅谈的年轻女子,不是王伯姬,却是何人?
阿玉还来不及反应,纪堂已带她走到那两人面前。他拱手向那男子行了一礼,恭敬道,“王相。”
王眷忙侧身,虚受了一礼。等纪堂起身,他惊讶道,“大公子?你这么快就回来了?路上可还顺利?”
纪堂同他说了几句话,阿玉这才趁机打量了这位在秦国一人之下、万人之上的宰相。
王眷的相貌与王伯姬完全不同,他中等身材,颌下蓄须,相貌不过中人之姿,但身上气度不凡,似是混合些风雅,更多带着些精明。
纪堂同他寒暄了几句,忽地一转话锋,侧身把阿玉露了出来,笑道,“王相,这位便是纪堂的夫人。”
阿玉见状,忙不好意思地挣开他的手。她羞涩低头,也给王眷行了一礼。
方才王眷同纪堂在说话的时候,王伯姬便在他身后一眨不眨地盯着纪堂。
此刻见到纪堂和阿玉两人交握相牵的手,她心中愈发不乐,但面上笑得依旧甜蜜。她走上前同王眷道,“父亲,阿琼曾同您提过的,阿琼曾与这位夫人有过一面之缘呢。”
阿玉这边刚起身,王伯姬便走上前来拉住她的一双手,她笑道,“自上次一别,阿琼便一直期望着能再见夫人一面,恰好今次又值陛下的盛宴,阿琼这才得偿所望。”
她一边拉着阿玉的手同她说话,一双眼却风情万种,只睨向纪堂。见阿玉含笑不语,她语气活泼,娇声向纪堂道,“大公子,阿琼想和夫人说些女儿家之间的体己话,您可莫怪阿琼将夫人带走呀。”
纪堂闻言,低头看向阿玉;阿玉听了,也抬头回望向他。两人甫一对视,阿玉忽地轻快道,“阿玉能幸得伯姬为友,夫君自是高兴还来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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及,又怎会责怪呢。”
接着,她又向纪堂甜甜一笑,道,“阿玉这便与伯姬先行片刻,一会儿再与夫君汇合。”
王伯姬本意是想同纪堂搭话,没想到中间却被阿玉突然打断。她怔了一下,面上刚重整笑容,想要再对纪堂说些什么,忽地手臂上传来一股大力拖着她不住往后而去。
阿玉连跳舞的力气都使出了,她用力把王伯姬拖到后门。不顾王伯姬一边走,一边回头看向纪堂的滑稽状。
到了后门处,阿玉终于松脱了力气,王伯姬趁机把她的手甩脱,抱怨道,“夫人这是做什么?我刚刚话还未说完,就被夫人这么大力地拉走了?!”
阿玉眨了眨眼,单纯道,“伯姬不是说,要同我说些女儿家的体己话?刚刚那处人来人往,实在不是说话的场所,这处就清净了许多,伯姬有什么话尽可以畅所欲言,我很乐意听。”
见阿玉一副无辜的模样,王伯姬心里气得不得了,一口银牙都将将要咬碎。她定了定神,笑道,“夫人真不愧是楚人,行事作风率直地紧呢。”
她脸上的笑容灿烂至极,嘴上的话却暗含嘲讽之意。
阿玉见她做派,只装出听不懂的样子,她面露喜色道,“原来伯姬也喜欢我们楚人吗?难怪伯姬一直说自己与阿玉投缘,原来是全是因伯姬仰慕我们楚人之故呀~”
王伯姬听了阿玉的话,脸上一阵青白之色。她先前只当这楚女笨嘴拙舌,是蛮夷一名。没想到她在嘴上竟占不到任何便宜,于是她笑道,“阿琼倒是好久没见过像夫人这样的人...”
阿玉也笑道,“哪里~能遇上伯姬,也是阿玉的运气,只是阿玉实在好奇伯姬到底要同我说些什么。”
王伯姬转了转眼珠,笑道,“自然是想和夫人聊聊我们共同的话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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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玉小步跟随纪堂,两人拾阶而上。还没等她进入兴乐宫正殿,远远地就听到阵阵欢声笑语从殿内传来。
殿门处人来人往,阿玉进门前最后瞧了一眼纪堂的背影。她眼观鼻、鼻观心,举止愈加端庄,随同纪堂一起跨入殿内。
正殿里人声鼎沸,有觥筹交错,亦有衣香鬓影。
阿玉从前在郢都也参加过类似的宴席,但今次还是她头一遭在秦国以新妇的身份露面。她面上恬静如初,可心里多少有些紧张。
纪堂在她身前带路,他素有人望,因而所过之处,身边众人无不是热情地寒暄见礼,连带着阿玉也跟着被热情地招呼了好几次。
阿玉仪态万方,她把双手交握在腹前,一双眼敛着,只有在旁人在同她问候的时候,她才会抬眼看向对方。
纪堂走了几步路,打发完一拨围上来的官员。他这才得空,侧眼瞧了瞧身后跟着的阿玉。
她的唇角翘起,脸上的笑容恬淡大方,看上去再贞静不过,但纪堂注意到,她敛下地一对长睫在不住地微微颤动,仿佛兔子战栗般抖个不停。
纪堂心念一动,忽然将一只手伸了出去,把她藏在袖子中的手握住。
阿玉被他的动作一惊,抬起的眼眸中现了几缕惊惶。
纪堂不顾旁人的视线,只是冲她微笑一下,温声道,“夫人从未来过这里,此处人多,我先带你去见父王。”
秦王的位置在整个大殿的中央,阿玉便被纪堂拉着,径直从人群中间穿过。
这一道上,两人交握的手被众多贵客看在眼里。纵使阿玉面上的表情再平静,也不禁面上发烧,露出些羞赧。
纪堂倒是神态大方,他直把阿玉牵到秦王的主座面前,才放开了手。
秦王着玄衣,占主位,身后还置了面极华美的屏风。他的身侧坐了一群姬妾,其中离他最近的那位美妇就是蔡夫人。此刻,他正与身旁的姬妾们调笑,看上去心情颇好。
一旁的内侍杨昭见到纪堂来了,忙上前报会秦王。纪堂见状,走上前去,躬身拜倒,道,“父王,我回来了。”阿玉见他拜倒在地,也忙在他身后低头行礼。
见了纪堂,秦王脸上现出些意外。他目光如炬,眯眼看向纪堂,道,“你这次提前了数日,任务可曾完成?路上竟如此顺利?”说着,他用眼神冷冷地扫向一旁的阿玉,那态度犹如新婚初见那时,极其淡漠。阿玉不用抬头也能感受到他不善的目光,她不由地把头低的更深了一些。
纪堂拱手道,“是,纪堂已顺利完成任务,刚归不久,幸不辱命。”
此处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,秦王见他态度恭谨,转而笑道,“你回来倒是会挑时候,知道寡人今日要召开盛宴。”父子俩正说话,旁边一个美貌姬妾向秦王奉上了一盅切好的果品。秦王笑着侧头,同那姬妾顽笑,便不再看向纪堂,他只冲他挥了挥手,道,“你自退下吧,今日只为玩乐,其余诸事等明日朝会再议。”
纪堂的眼神暗了暗,这才应声起身,带着阿玉离开。
离开了秦王的视线范围,阿玉这才松了一口气。两人刚退下,一个年轻男子便凑上前来,他向纪堂一拱手,揶揄道,“大公子就是大公子,连那西北荒僻之地也能倏忽来去,这速度真是快呀。”
阿玉一见他,脸上才露出份真切的惊喜,她高兴道,“阿兄,你怎么也在?”
这人正是姬成,他作为楚国质子,自然也在受邀之列。他本来想趁着这宴席顺便再看妹妹一眼,没想到赢纪堂竟然回来了,而且他不止跟在妹妹身边,还大辣辣地公然牵着妹妹的手走在众人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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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玉抿嘴一笑,打趣道,“阿兄对阿莹还真是上心。”她声音转低,悄声道,“这处人多,她不便过来。”
姬成黑脸一红,被阿玉说得有些难为情,他鼓囊道,“我不想着上次惹她生气了嘛”。
姬成还待再拉着妹妹说些什么,纪堂在一旁忽地开口道,“阿玉,我们还有几个人要见,都是我要介绍给你认识的。”他又笑着转向姬成道,“楚公子,我们还有事要先行一步,你先自便。”
说罢,他不顾姬成一张黑脸变得更黑,只是微笑着冲他点了下头,便再度牵起阿玉的手,向着一旁的人群走去。
这次,纪堂确是刻意地牵起阿玉,只给姬成留下个两人双手交握的背影。
可另一方面,阿玉的手纤巧细软,宛如玉凉,握起来十分舒服。纪堂牵到后来,还无意识地用自己的拇指摩挲了几下阿玉的手背。
阿玉的手被他摩挲地痒痒的,这痒意直到她的心尖。她整张脸都变成了粉红色,可现在人前,她只能用眼风去狠狠地斜睇纪堂。
一进人群,纪堂就被官员们包围了,两人又和不少人打了招呼。至于他们谁是谁,纪堂虽然都介绍了,可是阿玉一个也没记住。
等把这些人都打发走了,到了最后,纪堂拉着她向一处人拥之地走去,他轻声道,“阿玉,最后这位我想带你去见的,是我曾经的太傅,也是现在位列三公之首的宰相王眷。”
听了这个名字,阿玉心头一震,王眷?莫不是王伯姬之父?
她还在恍然思索,纪堂已把她牵进了那处人群。阿玉抬眼,只见那人群中央站着一对父女,那身着蓝衣,高挑美艳,正与旁人畅谈的年轻女子,不是王伯姬,却是何人?
阿玉还来不及反应,纪堂已带她走到那两人面前。他拱手向那男子行了一礼,恭敬道,“王相。”
王眷忙侧身,虚受了一礼。等纪堂起身,他惊讶道,“大公子?你这么快就回来了?路上可还顺利?”
纪堂同他说了几句话,阿玉这才趁机打量了这位在秦国一人之下、万人之上的宰相。
王眷的相貌与王伯姬完全不同,他中等身材,颌下蓄须,相貌不过中人之姿,但身上气度不凡,似是混合些风雅,更多带着些精明。
纪堂同他寒暄了几句,忽地一转话锋,侧身把阿玉露了出来,笑道,“王相,这位便是纪堂的夫人。”
阿玉见状,忙不好意思地挣开他的手。她羞涩低头,也给王眷行了一礼。
方才王眷同纪堂在说话的时候,王伯姬便在他身后一眨不眨地盯着纪堂。
此刻见到纪堂和阿玉两人交握相牵的手,她心中愈发不乐,但面上笑得依旧甜蜜。她走上前同王眷道,“父亲,阿琼曾同您提过的,阿琼曾与这位夫人有过一面之缘呢。”
阿玉这边刚起身,王伯姬便走上前来拉住她的一双手,她笑道,“自上次一别,阿琼便一直期望着能再见夫人一面,恰好今次又值陛下的盛宴,阿琼这才得偿所望。”
她一边拉着阿玉的手同她说话,一双眼却风情万种,只睨向纪堂。见阿玉含笑不语,她语气活泼,娇声向纪堂道,“大公子,阿琼想和夫人说些女儿家之间的体己话,您可莫怪阿琼将夫人带走呀。”
纪堂闻言,低头看向阿玉;阿玉听了,也抬头回望向他。两人甫一对视,阿玉忽地轻快道,“阿玉能幸得伯姬为友,夫君自是高兴还来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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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,她又向纪堂甜甜一笑,道,“阿玉这便与伯姬先行片刻,一会儿再与夫君汇合。”
王伯姬本意是想同纪堂搭话,没想到中间却被阿玉突然打断。她怔了一下,面上刚重整笑容,想要再对纪堂说些什么,忽地手臂上传来一股大力拖着她不住往后而去。
阿玉连跳舞的力气都使出了,她用力把王伯姬拖到后门。不顾王伯姬一边走,一边回头看向纪堂的滑稽状。
到了后门处,阿玉终于松脱了力气,王伯姬趁机把她的手甩脱,抱怨道,“夫人这是做什么?我刚刚话还未说完,就被夫人这么大力地拉走了?!”
阿玉眨了眨眼,单纯道,“伯姬不是说,要同我说些女儿家的体己话?刚刚那处人来人往,实在不是说话的场所,这处就清净了许多,伯姬有什么话尽可以畅所欲言,我很乐意听。”
见阿玉一副无辜的模样,王伯姬心里气得不得了,一口银牙都将将要咬碎。她定了定神,笑道,“夫人真不愧是楚人,行事作风率直地紧呢。”
她脸上的笑容灿烂至极,嘴上的话却暗含嘲讽之意。
阿玉见她做派,只装出听不懂的样子,她面露喜色道,“原来伯姬也喜欢我们楚人吗?难怪伯姬一直说自己与阿玉投缘,原来是全是因伯姬仰慕我们楚人之故呀~”
王伯姬听了阿玉的话,脸上一阵青白之色。她先前只当这楚女笨嘴拙舌,是蛮夷一名。没想到她在嘴上竟占不到任何便宜,于是她笑道,“阿琼倒是好久没见过像夫人这样的人...”
阿玉也笑道,“哪里~能遇上伯姬,也是阿玉的运气,只是阿玉实在好奇伯姬到底要同我说些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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