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、第12章
福利院的院长个小时前就接到了阿福的电话,得知了哥谭首富布鲁斯·韦恩想要收养名男孩的消息。
而韦恩先生对男孩的要求,十分奇怪。
他除了强调年纪要在十岁左右外,没有任何其他的要求。甚至于就连孩子的性格怎样,有没有遗传病,长得可不可爱,他都毫不关心。
老詹姆斯当了哥谭儿童福利院二十三年的院长了,还是头次遇到这样奇怪的收养人。
不过韦恩先生毕竟是首富,行事作风与众不同,似乎也没什么问题,詹姆斯院长想到这点,立刻就不再纠结了。
他将福利院里符合要求的孩子们,统统叫到后院,不算小的后院立刻就被挤满了。
“孩子们都在这里了。”詹姆斯院长说:“韦恩先生,您可以先和他们相处下。”
布鲁斯点了点头:“您可以先忙,我和阿福在这里就够了。”
詹姆斯院长对这位韦恩先生,还是比较放心的,毕竟是公众人物,也做不出光天化日拐走或者伤害孩子的事,所以他稍作考虑,就同意了布鲁斯的提议,离开了后院。
但他到底没有走太远,身为院长,他有责任保护好福利院里所有的孩子,所以他只是坐在靠近后院的亭子里,随时观察着院子里的情况。
唯的成年人离开了,阿福放眼望去,面前是堆密密麻麻的小萝卜头,且还有越发密集的趋势。
布鲁斯不着痕迹的戳了戳阿福:“报纸呢。”
“在这。”
阿福从上衣口袋里,拿出张整整齐齐叠好的报纸单页,而露在最外面的那块,正好就是传“私生子”的人物速写。
主仆二人会儿低头看看报纸,会儿抬头看看小萝卜头们,企图从找出个略有相似的。
他们找了很久。
但毫无疑问的,彻底失败了。
阿福不得不提出了质疑:“您的主意似乎不行。”
布鲁斯干巴巴的说:“但我们没有更好的办法了。”
随着时间的推移,越来越多的孩子从开始的羞涩与胆怯,慢慢变为了好奇和兴奋,他们靠得越来越近,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布鲁斯,希望自己能成为那个幸运儿,被首富先生所收养。
终于,胆子最大的那个开了口:“韦恩先生,我叫鲍勃,喜欢打橄榄球,院长爷爷说我有这方面的天赋,你想要个会打橄榄球的儿子吗?”
布鲁斯直面男孩期待的棕色大眼睛,时竟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但他白天需要伪装,夜晚需要巡夜,根本没时间养孩子,实在不是当父亲的料。
再加上这个鲍勃又和速写里的“私生子”没有分相似,他哪怕再不忍,也要硬着头皮拒绝个怀揣希望的孩子。
“不,男孩。”布鲁斯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我想你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。”
鲍勃有些失落的垂下了头。
布鲁斯弥补道:“但我很期待在未来,能看到你在橄榄球赛场上奔跑的样子,如果你会的话。”
鲍勃重新抬起了头,很快恢复了精神:“我当然会,到时候我要送你张门票!”
布鲁斯松了口气,应了下来:“当然,我会去看的。”
阿福这时候也面向了男孩,他弯下腰,双手拄着膝盖,平视着鲍勃笑道:“可以请小先生送两张门票吗,我也想去看呢。”
鲍勃激动的脸微微泛红,开心了起来:“那说定了!”
安抚好男孩,阿福再次肯定的对布鲁斯说:“这是个糟糕的主意。”
布鲁斯不得不同意这个观点:“好吧,我承认。那我们现在离开?”
阿福说:“当然,你要的男孩不在这里。”
布鲁斯奇怪于阿福的用词:“不在这里,你觉得他会在哪里?”
阿福噎,他当然不能说那个男孩就是他自己,所以这个时候他只能选择沉默。
但让他疑惑不解的是,在他沉默的同时,布鲁斯也同样沉默了下来。
阿福侧头看向布鲁斯,就奇怪的发现他家少爷正直勾勾的看向前方,表情有些奇怪。
“少爷?”阿福叫了他声。
布鲁斯如梦初醒的收回视线,指向他所看的那个角落:“你看那边。”
阿福顺着布鲁斯修长的手指看了过去。
那是靠近院墙的个小角落,离他们很远,个黑发绿眼、不怎么合群的小男孩,正盘腿坐在花坛上,拄着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他看起来并不瘦弱,身形修长却又隐含力量,但那不是重点,重点是他同他们带来的那副速写,足足有六|七分相似!
阿福是真的惊呆了。
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巧合的事?
竟然真的有人,和幼年期的自己,这么相像?
布鲁斯走了过去。
“你好。”他矜持的打了个招呼:“我是布鲁斯·韦恩。”
男孩抬起头,撩起眼皮看了他眼:“我知道,你是哥谭的大人物,我们都认识你。甚至因为接到了你要过来的消息,好几个家伙都跑去洗了澡,以至于为了争抢不算多的出水口,还打了架。”
布鲁斯饶有兴趣的问:“你是他们的员吗?”
男孩撑着比他还高的花坛,轻松跃,稳稳的跳到了地上,他拍了拍手,不感兴趣的说:“很遗憾,我不是。”
布鲁斯被嫌弃了。
这稍稍愉悦了阿福,满足了这个无聊“老人家”的小小恶趣味。
也许是样貌相似的原因,他对这孩子倒是很有好感,也或者说,他对大多数的孩子都很有好感,只不过对眼前这个,好感要更多点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,小先生?”阿福问。
被叫先生,而不是孩子,这大大满足了个小孩想当大人的虚荣心,他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,本正经的自我介绍:“迪克·格雷森,你可以叫我迪克。”
“阿尔弗雷德·潘尼沃斯。”阿福像对待成年人样,郑重的说:“你可以叫我阿尔弗雷德。”
他养大了两任韦恩,对怎样俘获个男孩的心轻车熟路。
像迪克这个年龄段的孩子,不管性格怎样,背景如何,都希望大人能将他们放在同等的位置,给予尊重和重视。
而阿福的这份郑重,恰到好处的戳了迪克的内心,轻而易举获得了他的好感。
迪克问:“我可以叫你阿福吗?我听到韦恩先生那样称呼你。”
“当然。”阿福心机的说:“如果你愿意成为我的家人。”
迪克当真思考了起来:“我要怎么做?”
阿福爆露出了他真正的目的:“比如,成为那位韦恩先生的养子?”
布鲁斯不得不提醒他的管家:“他没有兴趣,阿福,格雷森刚刚才拒绝了我。”
迪克并没有搭腔,也没有表现出对布鲁斯那句提醒的认同。
布鲁斯隐隐意识到了什么:“你反悔了?”
迪克没有回应,只是看着阿福说:“我不想改名字,那是我父母留给我最后的东西了。”
阿福肯定的说:“当然,你可以。”他看向布鲁斯:“您说呢,少爷?”
明明做主的该是自己,迪克问的却是阿福,这让布鲁斯有种被排挤的不爽感。
他双手环胸,敷衍的“嗯”了声。
然后就看见那个原本不想被他收养的男孩,扭头看向自己,诚心诚意的说:“我想,我很愿意成为您的养子,韦恩先生。”
布鲁斯无奈的叹了口气,松口道:“你可以叫我父亲了,男孩。”
迪克乖巧的点了点头:“好的,布鲁斯。”
布鲁斯缓缓的打出了个问号:“我是说,父亲。”
阿福打断了他:“好了,少爷,我们该走了。”
布鲁斯面无表情的看向他。
阿福打开了怀表:“六点四十七分,离您的夜生活还有不到两个小时,我想您可能需要时间做些准备,我们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迪克好奇的问:“夜生活需要什么准备?”
阿福本正经的说:“哦,那可多了。比如换上最性感的礼服,选辆最骚包的跑车,才有资格去见那些火辣呛人的肌肉女郎。”
迪克惊呼:“天哪,布鲁斯喜欢这种口味的?”
布鲁斯终于没忍住,轻轻拍了下迪克的头:“小孩子不需要知道那么多。”
迪克不满的撇嘴。
“那我们走吧。”布鲁斯对他伸出了手:“过来迪克。”
迪克看了眼布鲁斯,又看了眼阿福,他慢慢的眨了眨眼睛,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到阿福身边,将自己的小手努力抬高,塞进了阿福温暖的掌心里。
布鲁斯默默的把手放了下来。
他哪怕从没想过养个孩子,但看到这差别对待的幕,依旧有些不是滋味:“我才是他的父亲。”
阿福毫不留情的拆穿了他的少爷:“但以我对您的了解,恐怕在这个家里,日后养孩子的人会是我。”
布鲁斯无话可说。
无话可说的布鲁斯自觉的去找院长,火速办好了领养手续。
而等他再度回来的时候,迪克和阿福已经亲密的如同家人。那个开始对他冷冷淡淡的小男孩,看向阿福的眼神里,竟然已经满是濡慕信任了。
真不愧是他的万能管家。
布鲁斯这下是真的服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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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韦恩先生对男孩的要求,十分奇怪。
他除了强调年纪要在十岁左右外,没有任何其他的要求。甚至于就连孩子的性格怎样,有没有遗传病,长得可不可爱,他都毫不关心。
老詹姆斯当了哥谭儿童福利院二十三年的院长了,还是头次遇到这样奇怪的收养人。
不过韦恩先生毕竟是首富,行事作风与众不同,似乎也没什么问题,詹姆斯院长想到这点,立刻就不再纠结了。
他将福利院里符合要求的孩子们,统统叫到后院,不算小的后院立刻就被挤满了。
“孩子们都在这里了。”詹姆斯院长说:“韦恩先生,您可以先和他们相处下。”
布鲁斯点了点头:“您可以先忙,我和阿福在这里就够了。”
詹姆斯院长对这位韦恩先生,还是比较放心的,毕竟是公众人物,也做不出光天化日拐走或者伤害孩子的事,所以他稍作考虑,就同意了布鲁斯的提议,离开了后院。
但他到底没有走太远,身为院长,他有责任保护好福利院里所有的孩子,所以他只是坐在靠近后院的亭子里,随时观察着院子里的情况。
唯的成年人离开了,阿福放眼望去,面前是堆密密麻麻的小萝卜头,且还有越发密集的趋势。
布鲁斯不着痕迹的戳了戳阿福:“报纸呢。”
“在这。”
阿福从上衣口袋里,拿出张整整齐齐叠好的报纸单页,而露在最外面的那块,正好就是传“私生子”的人物速写。
主仆二人会儿低头看看报纸,会儿抬头看看小萝卜头们,企图从找出个略有相似的。
他们找了很久。
但毫无疑问的,彻底失败了。
阿福不得不提出了质疑:“您的主意似乎不行。”
布鲁斯干巴巴的说:“但我们没有更好的办法了。”
随着时间的推移,越来越多的孩子从开始的羞涩与胆怯,慢慢变为了好奇和兴奋,他们靠得越来越近,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布鲁斯,希望自己能成为那个幸运儿,被首富先生所收养。
终于,胆子最大的那个开了口:“韦恩先生,我叫鲍勃,喜欢打橄榄球,院长爷爷说我有这方面的天赋,你想要个会打橄榄球的儿子吗?”
布鲁斯直面男孩期待的棕色大眼睛,时竟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但他白天需要伪装,夜晚需要巡夜,根本没时间养孩子,实在不是当父亲的料。
再加上这个鲍勃又和速写里的“私生子”没有分相似,他哪怕再不忍,也要硬着头皮拒绝个怀揣希望的孩子。
“不,男孩。”布鲁斯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我想你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。”
鲍勃有些失落的垂下了头。
布鲁斯弥补道:“但我很期待在未来,能看到你在橄榄球赛场上奔跑的样子,如果你会的话。”
鲍勃重新抬起了头,很快恢复了精神:“我当然会,到时候我要送你张门票!”
布鲁斯松了口气,应了下来:“当然,我会去看的。”
阿福这时候也面向了男孩,他弯下腰,双手拄着膝盖,平视着鲍勃笑道:“可以请小先生送两张门票吗,我也想去看呢。”
鲍勃激动的脸微微泛红,开心了起来:“那说定了!”
安抚好男孩,阿福再次肯定的对布鲁斯说:“这是个糟糕的主意。”
布鲁斯不得不同意这个观点:“好吧,我承认。那我们现在离开?”
阿福说:“当然,你要的男孩不在这里。”
布鲁斯奇怪于阿福的用词:“不在这里,你觉得他会在哪里?”
阿福噎,他当然不能说那个男孩就是他自己,所以这个时候他只能选择沉默。
但让他疑惑不解的是,在他沉默的同时,布鲁斯也同样沉默了下来。
阿福侧头看向布鲁斯,就奇怪的发现他家少爷正直勾勾的看向前方,表情有些奇怪。
“少爷?”阿福叫了他声。
布鲁斯如梦初醒的收回视线,指向他所看的那个角落:“你看那边。”
阿福顺着布鲁斯修长的手指看了过去。
那是靠近院墙的个小角落,离他们很远,个黑发绿眼、不怎么合群的小男孩,正盘腿坐在花坛上,拄着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他看起来并不瘦弱,身形修长却又隐含力量,但那不是重点,重点是他同他们带来的那副速写,足足有六|七分相似!
阿福是真的惊呆了。
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巧合的事?
竟然真的有人,和幼年期的自己,这么相像?
布鲁斯走了过去。
“你好。”他矜持的打了个招呼:“我是布鲁斯·韦恩。”
男孩抬起头,撩起眼皮看了他眼:“我知道,你是哥谭的大人物,我们都认识你。甚至因为接到了你要过来的消息,好几个家伙都跑去洗了澡,以至于为了争抢不算多的出水口,还打了架。”
布鲁斯饶有兴趣的问:“你是他们的员吗?”
男孩撑着比他还高的花坛,轻松跃,稳稳的跳到了地上,他拍了拍手,不感兴趣的说:“很遗憾,我不是。”
布鲁斯被嫌弃了。
这稍稍愉悦了阿福,满足了这个无聊“老人家”的小小恶趣味。
也许是样貌相似的原因,他对这孩子倒是很有好感,也或者说,他对大多数的孩子都很有好感,只不过对眼前这个,好感要更多点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,小先生?”阿福问。
被叫先生,而不是孩子,这大大满足了个小孩想当大人的虚荣心,他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,本正经的自我介绍:“迪克·格雷森,你可以叫我迪克。”
“阿尔弗雷德·潘尼沃斯。”阿福像对待成年人样,郑重的说:“你可以叫我阿尔弗雷德。”
他养大了两任韦恩,对怎样俘获个男孩的心轻车熟路。
像迪克这个年龄段的孩子,不管性格怎样,背景如何,都希望大人能将他们放在同等的位置,给予尊重和重视。
而阿福的这份郑重,恰到好处的戳了迪克的内心,轻而易举获得了他的好感。
迪克问:“我可以叫你阿福吗?我听到韦恩先生那样称呼你。”
“当然。”阿福心机的说:“如果你愿意成为我的家人。”
迪克当真思考了起来:“我要怎么做?”
阿福爆露出了他真正的目的:“比如,成为那位韦恩先生的养子?”
布鲁斯不得不提醒他的管家:“他没有兴趣,阿福,格雷森刚刚才拒绝了我。”
迪克并没有搭腔,也没有表现出对布鲁斯那句提醒的认同。
布鲁斯隐隐意识到了什么:“你反悔了?”
迪克没有回应,只是看着阿福说:“我不想改名字,那是我父母留给我最后的东西了。”
阿福肯定的说:“当然,你可以。”他看向布鲁斯:“您说呢,少爷?”
明明做主的该是自己,迪克问的却是阿福,这让布鲁斯有种被排挤的不爽感。
他双手环胸,敷衍的“嗯”了声。
然后就看见那个原本不想被他收养的男孩,扭头看向自己,诚心诚意的说:“我想,我很愿意成为您的养子,韦恩先生。”
布鲁斯无奈的叹了口气,松口道:“你可以叫我父亲了,男孩。”
迪克乖巧的点了点头:“好的,布鲁斯。”
布鲁斯缓缓的打出了个问号:“我是说,父亲。”
阿福打断了他:“好了,少爷,我们该走了。”
布鲁斯面无表情的看向他。
阿福打开了怀表:“六点四十七分,离您的夜生活还有不到两个小时,我想您可能需要时间做些准备,我们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迪克好奇的问:“夜生活需要什么准备?”
阿福本正经的说:“哦,那可多了。比如换上最性感的礼服,选辆最骚包的跑车,才有资格去见那些火辣呛人的肌肉女郎。”
迪克惊呼:“天哪,布鲁斯喜欢这种口味的?”
布鲁斯终于没忍住,轻轻拍了下迪克的头:“小孩子不需要知道那么多。”
迪克不满的撇嘴。
“那我们走吧。”布鲁斯对他伸出了手:“过来迪克。”
迪克看了眼布鲁斯,又看了眼阿福,他慢慢的眨了眨眼睛,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到阿福身边,将自己的小手努力抬高,塞进了阿福温暖的掌心里。
布鲁斯默默的把手放了下来。
他哪怕从没想过养个孩子,但看到这差别对待的幕,依旧有些不是滋味:“我才是他的父亲。”
阿福毫不留情的拆穿了他的少爷:“但以我对您的了解,恐怕在这个家里,日后养孩子的人会是我。”
布鲁斯无话可说。
无话可说的布鲁斯自觉的去找院长,火速办好了领养手续。
而等他再度回来的时候,迪克和阿福已经亲密的如同家人。那个开始对他冷冷淡淡的小男孩,看向阿福的眼神里,竟然已经满是濡慕信任了。
真不愧是他的万能管家。
布鲁斯这下是真的服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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