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、第13章
回程的时候,副驾驶是空的。
布鲁斯孤零零的坐在前面,阿福和迪克有说有笑的坐在后面,俨然两个极端。
说起来,哥谭儿童福利院其实并不偏僻。
甚至为了方便孩子们日后上学、各种义工大学生们的社会实践、以及收养人们的出行方便,它就坐落在主城区的边界,交通十分便利。
也因此,才离开福利院不过十几分钟,阿福三人就已经进入了城区的主干道,四周的车流量,也逐渐多了起来。
阿福不得不提醒他的少爷:“也许您该放慢些速度,我们的时间还很充裕。”
布鲁斯看了眼手表,不太认同:“实际上,我只有不到四十分钟的准备时间了,我今晚肯定会迟到。”
阿福说:“我是说,既然迟到已成定局,您为什么不照顾下我们的新成员?迪克少爷已经开始晕车了,少爷,您开的太快了。”他停顿了瞬,试探的改了口:“也许现在该叫您……老爷?”
从少爷晋升为老爷,这让布鲁斯下意识抖,诚恳的说:“说实话,我不太适应。”
“那就去适应。”阿福提醒道:“您该学着当名父亲了,现在,请您将车速控制在60迈,相信我,迟到两个小时,您的那些‘火辣肌肉女郎’们不会介意。哦。也许她们会求之不得,高兴的拍手相庆也说不定。”
迪克晕车晕的严重,他揉着太阳穴靠在阿福身上,听到这些“卦”,绕是浑身难受,也忍不住打起精神来插嘴道:“布鲁斯竟然这么不受欢迎?我是说,我看过报纸,他是哥谭最大的花|花公子……唔……我又开始犯恶心了。”
布鲁斯抬眼瞥向后视镜,这才发现自己的新儿子状态真的不怎么好,他的脸色煞白,唇色也很淡,眉头直紧紧锁着,副随时要吐的架势。
心虚的松开油门,布鲁斯干咳了几声,到底还是将车速降了下来。
而这时,沉默了好会的阿福才颇为怨念的对迪克说:“所以,希望你将来不要学他。”
车速慢了下来,迪克就好受多了,他从阿福身上爬了起来,好奇的问:“学什么?”
阿福说:“别学他私生活混乱,当了七年的花|花公子,却连个正经的女朋友都带不回来,直单身到二十岁,二十岁。”
布鲁斯的年纪他足足说了两遍,可见阿福的怨念有多深。
迪克的年纪还小,根本不足以谈恋爱,也远远不到被逼婚的程度,所以他完全无法理解阿福这刻爆发出的浓烈感情。他只是用小动物般趋利避害的本能察觉到了危险,连忙乖巧的坐直了身子。
“我当然不会,你放心吧,阿福。”
还不知道自己未来会同布鲁斯脉相承,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迪克·人形自走炮·大龄剩男·格雷森,在黄昏的街头,孔雀蓝的跑车里,轻易的许下了诺言。
但至少此时此刻,阿福被安抚住了。
也许是碍于有孩子在场,他不再提情感问题,这让布鲁斯着实松了口气,看向迪克的眼神也越发友善了起来。
他想起在院长那看到的薄薄两页资料,决定和养子聊聊天,增进下感情。
“我记得你今年十二岁了?”他开启了个话题。
迪克说:“准确的说,十二岁半,马上就要十三岁了,我听院长说,您想收养个十来岁的孩子,我算是勉强符合您的要求?”
阿福心道,他们原本想找的只是个|九岁的男孩,奈何年龄说的太具体又怕会漏掉,这才和詹姆斯院长说的十岁左右,实际上迪克的年龄将近十三岁,多少有些过大了。
不过因为他的样貌同速写太过相似,年龄的问题,也就都可以忽略了。
布鲁斯挑了挑眉:“你个子可不低。”
迪克窝在真皮座椅里,晃动着两只脚,不以为意的说:“也许是训练的多?我从小就是同龄人里最高的。”
布鲁斯敏锐的捕捉到了个单词:“训练?”
“噢。”迪克挠了挠头:“我是在马戏团长大的,我们家都是空飞人项目的能手,詹姆斯院长没有告诉你吗?”
布鲁斯摇了摇头:“他只说你父母都……”
“哦。”迪克不停晃动的脚突然停了下来,声音有些闷:“他没说错,他们都死了。”
布鲁斯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:“抱歉,孩子,我……”
迪克打断了他:“我知道您不是有意的,这没什么,已经过去了,蝙蝠侠已经帮我报过仇了。”
听到过于熟悉的称呼,布鲁斯脚下个用力,跑车猛地加速,让毫无准备的迪克,重重的靠在了靠背上。
他有些懵:“发生了什么?”
布鲁斯故作无事的说:“不小心踩大了油门。”
阿福和布鲁斯生活了几十年,对他的了解不能说透彻,也早就远超别人了。这时候几乎是打眼就看出来他家老爷的症结所在,替布鲁斯问了出来:“你刚刚说了……蝙蝠侠?”
谈及相关父母的事,哪怕过了将近两年,迪克的情绪还是会受到影响。
他闷声说:“那是年多以前的事了,那个时候他们正在表演空飞人,悬吊的绳索却突然断裂了,我就在台下,亲眼看到他们出的事,那个场景,我这辈子都忘不掉。”
阿福拍了怕迪克的肩膀,将这个男孩揽进了怀里。
布鲁斯的声音从前方穿来,安抚着他的养子:“我明白你的感受,孩子。”
“你不明白。”迪克咬着牙说:“我直以为那只是场舞台事故,个意外。直到被送进福利院前,威廉叔叔才告诉我真相。就只是因为马戏团拒绝交保护费,他们就破坏了空飞人项目的钢索,来给马戏团个教训。我父母的性命,就只是个用来威胁哈利的教训!”
阿福说:“这是哥谭的问题,但现在有人正在努力的改变它,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迪克长长的舒了口气,靠在椅背上,仰头看着车顶:“蝙蝠侠就在做这个。”
阿福不着痕迹的瞥了眼驾驶位,带着些旁人轻易感觉不到的自豪,评价道:“他做的还不错。”
迪克重新打起了精神:“当然,杀害我父母的凶手,就是他捉到的,蝙蝠侠是我的偶像!”他有些向往的说:“如果有天我能亲眼见见他就好了。”
阿福促狭的说:“会有机会的,也许今天晚上,你就能见到他呢?”
布鲁斯重重的咳嗽了声,不得不提醒他的管家:“蝙蝠侠只在夜晚出现,而夜晚,小孩子应该去睡觉。”
迪克发出了声不满的鼻音。
阿福坏心的笑了笑,没有再说话。
“不过。”布鲁斯皱起了眉,陷入了思考:“格雷森,空飞人,这些元素加起来,的确有些耳熟。”
阿福比他更早步想了起来:“前年哈利马戏团公开售票,我们原本打算去看来着。”
布鲁斯也想到了那个:“只不过后来临时有事,才取消了行程。”
阿福了然的说:“怪不得那之后,马戏团就因为事故,暂停营业了很久。”
算算时间,那竟是迪克父母,最后的次演出了。
至于将害死格雷森父母的凶手抓获,这种事蝙蝠侠干了太多件,要想起来具体是哪次,并不容易。
车里时有些安静,谁也没再继续说话。
布鲁斯开着车,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阿福把玩着怀表,也多少有些心不在焉。迪克趴在车窗上,看着窗外快速后退的绿化和建筑,情绪渐渐平稳了下来。
就在这种安静的氛围,跑车驶进了韦恩庄园。
布鲁斯停车熄火,阿福先带迪克进庄园熟悉环境。
他打开间卧室,对迪克说:“这是事先为你准备好的卧室,离老爷和我的卧室都不远,不管有事找谁都很方便。我们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风格的装修,但老爷小时候喜欢蓝色,我就布置成这样了,你如果不习惯,以后可以慢慢改。”
迪克惊叹的看着眼前淡蓝色的房间,超级英雄的海报、各种汽车模型、超柔软的大床,所有的切,都让他满意极了!
“我很喜欢,阿福!”迪克兴奋的脸颊有些泛红:“当然,如果能有蝙蝠侠的海报就更好了。”
他看着挂满墙壁的海报,有超人、钢铁侠、美国队长、神奇女侠……可就是没有他最崇拜的那个蝙蝠侠。
阿福挑了挑眉:“原本是有的,可惜被某个‘害羞’的家伙强行收走了。”
迪克没明白:“害羞?谁啊?”
还能有谁,当然是觉得将自己的海报挂在养子卧室,有点不好意思的布鲁斯了。
阿福体贴他的老爷,没有将之说破,只是安抚的对迪克说道:“你先在这休息下,我去给你找找蝙蝠侠的海报。”
迪克乖巧的应下,开始熟悉自己的房间。
而阿福也依言去了储藏室,被布鲁斯收走的那张暂且忽略,他记得上个月自己屯了厚厚沓蝙蝠侠的海报,就收在储藏室里。
庄园的地下属于蝙蝠侠,楼则大多用于休闲娱乐,卧室和客房在二楼,三楼则用于各类物品的收纳与收藏。
阿福想要去的那间储藏室就在三楼的最里面,自带个小阁楼,是他打从还是韦恩家小少爷的时候,就最喜欢去的地方。
走近储藏室,他刚要掏出钥匙,却疑惑的发现储藏室早已被打开,门并没有上锁,只虚掩在那里。
阿福皱了皱眉,心下警惕起来。
他退开些距离,猛地把门推开,然后就见他的老爷布鲁斯,正背对着他站在橱柜前。
听到声响,布鲁斯扭过了头:“阿福?”
阿福皱了皱眉:“老爷,您不声不响的跑来这做什么?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。”
布鲁斯没有理会老管家的不满,心事重重的对他说:“你过来。”
阿福凑了过去。
布鲁斯手里托着个木质相框,指着里面老旧的照片,说道:“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会觉得那副速写眼熟了,你看这张相片,是不是同速写里我那位‘私生子’,有至少七分相像?”
那是张已经有些泛黄的相片,里面是四个人,优雅的绅士,美丽的女郎,襁褓里的孩子,还有个|九岁,满脸笑容的小男孩。
布鲁斯指着的,就是那个小男孩。
阿福看着相片,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绕是他大风大浪经历过不少也没想明白,自己二十年前丢失的,那张怎么找也找不到的全家福,怎么会凭空出现在布鲁斯的手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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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鲁斯孤零零的坐在前面,阿福和迪克有说有笑的坐在后面,俨然两个极端。
说起来,哥谭儿童福利院其实并不偏僻。
甚至为了方便孩子们日后上学、各种义工大学生们的社会实践、以及收养人们的出行方便,它就坐落在主城区的边界,交通十分便利。
也因此,才离开福利院不过十几分钟,阿福三人就已经进入了城区的主干道,四周的车流量,也逐渐多了起来。
阿福不得不提醒他的少爷:“也许您该放慢些速度,我们的时间还很充裕。”
布鲁斯看了眼手表,不太认同:“实际上,我只有不到四十分钟的准备时间了,我今晚肯定会迟到。”
阿福说:“我是说,既然迟到已成定局,您为什么不照顾下我们的新成员?迪克少爷已经开始晕车了,少爷,您开的太快了。”他停顿了瞬,试探的改了口:“也许现在该叫您……老爷?”
从少爷晋升为老爷,这让布鲁斯下意识抖,诚恳的说:“说实话,我不太适应。”
“那就去适应。”阿福提醒道:“您该学着当名父亲了,现在,请您将车速控制在60迈,相信我,迟到两个小时,您的那些‘火辣肌肉女郎’们不会介意。哦。也许她们会求之不得,高兴的拍手相庆也说不定。”
迪克晕车晕的严重,他揉着太阳穴靠在阿福身上,听到这些“卦”,绕是浑身难受,也忍不住打起精神来插嘴道:“布鲁斯竟然这么不受欢迎?我是说,我看过报纸,他是哥谭最大的花|花公子……唔……我又开始犯恶心了。”
布鲁斯抬眼瞥向后视镜,这才发现自己的新儿子状态真的不怎么好,他的脸色煞白,唇色也很淡,眉头直紧紧锁着,副随时要吐的架势。
心虚的松开油门,布鲁斯干咳了几声,到底还是将车速降了下来。
而这时,沉默了好会的阿福才颇为怨念的对迪克说:“所以,希望你将来不要学他。”
车速慢了下来,迪克就好受多了,他从阿福身上爬了起来,好奇的问:“学什么?”
阿福说:“别学他私生活混乱,当了七年的花|花公子,却连个正经的女朋友都带不回来,直单身到二十岁,二十岁。”
布鲁斯的年纪他足足说了两遍,可见阿福的怨念有多深。
迪克的年纪还小,根本不足以谈恋爱,也远远不到被逼婚的程度,所以他完全无法理解阿福这刻爆发出的浓烈感情。他只是用小动物般趋利避害的本能察觉到了危险,连忙乖巧的坐直了身子。
“我当然不会,你放心吧,阿福。”
还不知道自己未来会同布鲁斯脉相承,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迪克·人形自走炮·大龄剩男·格雷森,在黄昏的街头,孔雀蓝的跑车里,轻易的许下了诺言。
但至少此时此刻,阿福被安抚住了。
也许是碍于有孩子在场,他不再提情感问题,这让布鲁斯着实松了口气,看向迪克的眼神也越发友善了起来。
他想起在院长那看到的薄薄两页资料,决定和养子聊聊天,增进下感情。
“我记得你今年十二岁了?”他开启了个话题。
迪克说:“准确的说,十二岁半,马上就要十三岁了,我听院长说,您想收养个十来岁的孩子,我算是勉强符合您的要求?”
阿福心道,他们原本想找的只是个|九岁的男孩,奈何年龄说的太具体又怕会漏掉,这才和詹姆斯院长说的十岁左右,实际上迪克的年龄将近十三岁,多少有些过大了。
不过因为他的样貌同速写太过相似,年龄的问题,也就都可以忽略了。
布鲁斯挑了挑眉:“你个子可不低。”
迪克窝在真皮座椅里,晃动着两只脚,不以为意的说:“也许是训练的多?我从小就是同龄人里最高的。”
布鲁斯敏锐的捕捉到了个单词:“训练?”
“噢。”迪克挠了挠头:“我是在马戏团长大的,我们家都是空飞人项目的能手,詹姆斯院长没有告诉你吗?”
布鲁斯摇了摇头:“他只说你父母都……”
“哦。”迪克不停晃动的脚突然停了下来,声音有些闷:“他没说错,他们都死了。”
布鲁斯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:“抱歉,孩子,我……”
迪克打断了他:“我知道您不是有意的,这没什么,已经过去了,蝙蝠侠已经帮我报过仇了。”
听到过于熟悉的称呼,布鲁斯脚下个用力,跑车猛地加速,让毫无准备的迪克,重重的靠在了靠背上。
他有些懵:“发生了什么?”
布鲁斯故作无事的说:“不小心踩大了油门。”
阿福和布鲁斯生活了几十年,对他的了解不能说透彻,也早就远超别人了。这时候几乎是打眼就看出来他家老爷的症结所在,替布鲁斯问了出来:“你刚刚说了……蝙蝠侠?”
谈及相关父母的事,哪怕过了将近两年,迪克的情绪还是会受到影响。
他闷声说:“那是年多以前的事了,那个时候他们正在表演空飞人,悬吊的绳索却突然断裂了,我就在台下,亲眼看到他们出的事,那个场景,我这辈子都忘不掉。”
阿福拍了怕迪克的肩膀,将这个男孩揽进了怀里。
布鲁斯的声音从前方穿来,安抚着他的养子:“我明白你的感受,孩子。”
“你不明白。”迪克咬着牙说:“我直以为那只是场舞台事故,个意外。直到被送进福利院前,威廉叔叔才告诉我真相。就只是因为马戏团拒绝交保护费,他们就破坏了空飞人项目的钢索,来给马戏团个教训。我父母的性命,就只是个用来威胁哈利的教训!”
阿福说:“这是哥谭的问题,但现在有人正在努力的改变它,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迪克长长的舒了口气,靠在椅背上,仰头看着车顶:“蝙蝠侠就在做这个。”
阿福不着痕迹的瞥了眼驾驶位,带着些旁人轻易感觉不到的自豪,评价道:“他做的还不错。”
迪克重新打起了精神:“当然,杀害我父母的凶手,就是他捉到的,蝙蝠侠是我的偶像!”他有些向往的说:“如果有天我能亲眼见见他就好了。”
阿福促狭的说:“会有机会的,也许今天晚上,你就能见到他呢?”
布鲁斯重重的咳嗽了声,不得不提醒他的管家:“蝙蝠侠只在夜晚出现,而夜晚,小孩子应该去睡觉。”
迪克发出了声不满的鼻音。
阿福坏心的笑了笑,没有再说话。
“不过。”布鲁斯皱起了眉,陷入了思考:“格雷森,空飞人,这些元素加起来,的确有些耳熟。”
阿福比他更早步想了起来:“前年哈利马戏团公开售票,我们原本打算去看来着。”
布鲁斯也想到了那个:“只不过后来临时有事,才取消了行程。”
阿福了然的说:“怪不得那之后,马戏团就因为事故,暂停营业了很久。”
算算时间,那竟是迪克父母,最后的次演出了。
至于将害死格雷森父母的凶手抓获,这种事蝙蝠侠干了太多件,要想起来具体是哪次,并不容易。
车里时有些安静,谁也没再继续说话。
布鲁斯开着车,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阿福把玩着怀表,也多少有些心不在焉。迪克趴在车窗上,看着窗外快速后退的绿化和建筑,情绪渐渐平稳了下来。
就在这种安静的氛围,跑车驶进了韦恩庄园。
布鲁斯停车熄火,阿福先带迪克进庄园熟悉环境。
他打开间卧室,对迪克说:“这是事先为你准备好的卧室,离老爷和我的卧室都不远,不管有事找谁都很方便。我们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风格的装修,但老爷小时候喜欢蓝色,我就布置成这样了,你如果不习惯,以后可以慢慢改。”
迪克惊叹的看着眼前淡蓝色的房间,超级英雄的海报、各种汽车模型、超柔软的大床,所有的切,都让他满意极了!
“我很喜欢,阿福!”迪克兴奋的脸颊有些泛红:“当然,如果能有蝙蝠侠的海报就更好了。”
他看着挂满墙壁的海报,有超人、钢铁侠、美国队长、神奇女侠……可就是没有他最崇拜的那个蝙蝠侠。
阿福挑了挑眉:“原本是有的,可惜被某个‘害羞’的家伙强行收走了。”
迪克没明白:“害羞?谁啊?”
还能有谁,当然是觉得将自己的海报挂在养子卧室,有点不好意思的布鲁斯了。
阿福体贴他的老爷,没有将之说破,只是安抚的对迪克说道:“你先在这休息下,我去给你找找蝙蝠侠的海报。”
迪克乖巧的应下,开始熟悉自己的房间。
而阿福也依言去了储藏室,被布鲁斯收走的那张暂且忽略,他记得上个月自己屯了厚厚沓蝙蝠侠的海报,就收在储藏室里。
庄园的地下属于蝙蝠侠,楼则大多用于休闲娱乐,卧室和客房在二楼,三楼则用于各类物品的收纳与收藏。
阿福想要去的那间储藏室就在三楼的最里面,自带个小阁楼,是他打从还是韦恩家小少爷的时候,就最喜欢去的地方。
走近储藏室,他刚要掏出钥匙,却疑惑的发现储藏室早已被打开,门并没有上锁,只虚掩在那里。
阿福皱了皱眉,心下警惕起来。
他退开些距离,猛地把门推开,然后就见他的老爷布鲁斯,正背对着他站在橱柜前。
听到声响,布鲁斯扭过了头:“阿福?”
阿福皱了皱眉:“老爷,您不声不响的跑来这做什么?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。”
布鲁斯没有理会老管家的不满,心事重重的对他说:“你过来。”
阿福凑了过去。
布鲁斯手里托着个木质相框,指着里面老旧的照片,说道:“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会觉得那副速写眼熟了,你看这张相片,是不是同速写里我那位‘私生子’,有至少七分相像?”
那是张已经有些泛黄的相片,里面是四个人,优雅的绅士,美丽的女郎,襁褓里的孩子,还有个|九岁,满脸笑容的小男孩。
布鲁斯指着的,就是那个小男孩。
阿福看着相片,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绕是他大风大浪经历过不少也没想明白,自己二十年前丢失的,那张怎么找也找不到的全家福,怎么会凭空出现在布鲁斯的手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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