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、第15章
布鲁斯落荒而逃,去和他那些“火辣呛人的肌肉女郎”们约会了。
阿福则规整了下储藏室的“宝贝”们,然后抱着精选出来的几张海报,关门落锁,下楼去找迪克了。
新来小少爷乖乖巧巧的坐在床头,可爱的不得了,让阿福下意识回忆起布鲁斯岁之前的那段时光,突然升起些老父亲般的慈祥来。
而之所以是岁前,说实话,就连阿福也不得不承认,岁后的布鲁斯不太可爱。
也许是父母的死亡,再加上对自己的憎恶,让曾经爱笑爱闹满是坏点子的布鲁斯逐渐变得沉默,阿福尝试过很多次,希望他的小少爷能够从过往的悲剧走出来,却次次以失败告终。
那是段过于艰难的时光。
而所有的切,造就了如今的蝙蝠侠。
满怀慈祥的老阿福轻轻的叹了口气,将沉重的回忆都叹了出去。
他走到了迪克身旁,把海报张张铺平在地板上,正如他所料,在看清他那些海报的内容后,迪克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与兴奋。
“这真是太酷了!”迪克蹲在海报旁边,亮晶晶的蓝眼睛根本舍不得从那上面上移开。
阿福在他旁边也蹲了下来:“您喜欢的话,我那里还有很多。市面上所有关于蝙蝠侠的海报、t恤、杯子、抱枕,我都有不止套。”
“哇!”迪克忍不住惊呼:“你是蝙蝠侠的粉丝吗?”
阿福做出了个思考的表情:“大概不是,某种意义上来说,我巴不得他立刻就消失。”
迪克小小的脑瓜暂时还想不明白这里面的联系:“可是为什么?你有他所有的周边,却希望他消失?”
“也许是因为只有在哥谭不再有层出不穷的罪犯时,他才会真的消失吧?”阿福叹了口气:“我希望他永远不再出现,能摘掉面具,过普通人悠闲自在的生活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无休无止的战斗、受伤、失去。”
“这对我来说有点深奥,我才只有十二岁。”迪克抱膝蹲在地上,皱起了秀气的小眉头:“不过你说的我多少能够理解些。”
“聪明的迪克少爷。”阿福收敛了情绪,揉了揉迪克的头顶,换了个轻松的话题:“我们现在来贴海报吧。”
迪克跳了起来:“没问题,我要把最酷的这张,贴在我的床头!”
阿福拿来了剪刀和胶水,肯定了他的想法:“您当然可以这么做,迪克少爷。”
老少仔仔细细的贴起了海报,床头、门背面、房顶上、书桌旁……他们选择的都是房间里最显眼的地方,方便迪克随便看向哪里,都能看到他最崇拜的蝙蝠侠。
接下来两个人又将迪克从福利院带来的行李收拾归纳起来,等到全部忙完,时间已经超过九点了。
“九点二十五分。”阿福掏出怀表,念出了此刻的时间:“孩子们该睡觉了。”
迪克蹭了蹭鼻头上的汗珠,磨蹭着坐回了床上:“可是我还不困,我还想参观下庄园。”
阿福拒绝了他的请求:“明天您有的是时间在庄园里探险,不过现在,您该睡觉了,迪克少爷。”
迪克发出了声不满的哀嚎,向后仰着倒在了床上。
“晚安,迪克少爷。”阿福走到门口,给他的小少爷关上了灯:“明天有我最拿手的小甜饼,您定会喜欢的。”
迪克心碎的闭上了眼睛,他听着轻轻地关门声,满以为来到新家的第晚会失眠,可不知道是不之前收拾行李耗光了体力,他竟然很快陷入了梦乡。
阿福关上门,轻手轻脚的离开了。
他并没有回自己的卧室,而是路线转,走进了布鲁斯的房间。
布鲁斯的房间很大,也分割出了不同的区域:休息区的kingsize大床、娱乐区的沙发和电视、内置的小浴室、咖啡间和吧台、衣帽间、甚至还有个功能齐全的小书房。
阿福的目标就是布鲁斯的小书房。
这是个钢琴室和阅读角混搭的区域,他径直走向钢琴,在上面按下音节不同的几个琴键,下秒,随着“磕哒”声卡扣拨弄的轻响,正对着钢琴的巨大书架便不紧不慢的朝边滑开,露出了它遮挡的密道来。
阿福走进书架后的秘密空间,那是个只有底面的露天电梯间。他按下书柜背面的按钮,将入口重新封死,接着便操控着电梯逐渐向下,来到了属于蝙蝠侠的世界。
走向操作台,他带上特制耳机,接通了对讲系统,几乎是立刻的,就听到了他家老爷的声音。
“终于把孩子哄睡着了,阿福‘妈妈’?”
蝙蝠侠的声音通过变声器,变得沙哑又粗粝,和布鲁斯很不相同。但间或夹杂的几声粗|喘,却说明了他此时的境况并没有他所展现出来的那般轻松。
阿福挑了挑眉:“看来您和‘肌肉女郎’们正玩得开心,暂时不需要您可怜的老管家?”
蝙蝠侠突然闷哼了声:“先别忙着嘲讽我了,快帮我看下,最近的出口在哪?”
“分明是您先开的嘲讽。”阿福对“妈妈”的定位依旧耿耿于怀,不过蝙蝠侠的那声闷哼又让他十分在意,来不及多想,他快速调动全市的监控系统,将最优路线标红加粗,呈现在了对方冷白色的护目镜前:“按照这条路线,大约五分钟就能看到蝙蝠车了,所以,您又受伤了?”
蝙蝠侠顾左右而言他:“迪克看起来不太亲近我,他好像更喜欢你。”
可惜对方话题转移的太过生硬,阿福又怎么会听不出来?
“但他更喜欢的是蝙蝠侠。”摇了摇头,阿福只用了句话,就将话题重新转了回来:“所以,蝙蝠侠先生,您又伤到哪里了?”
钩爪固定在大厦的楼顶,蝙蝠侠个急转,钢索划出道冰冷的弧线,下刻他便绕进了楼体的背面,眼就看到了自己的战车。
按下按钮,钩爪松开,钢索瞬间收回腰带,蝙蝠侠顺势跳进蝙蝠车内,终于松了口气。
“小伤口。”他安抚着他的老管家:“相信我,不会比昨天的更糟糕了。”
阿福冷哼了声,凉凉的说:“希望如此。”
他嘲讽完自家老爷,便闷头在控制台前不停的敲击起来,开始复位今晚的巡夜路线。
蝙蝠侠的巡夜基础路线,向是阿福来规划的,今晚也同样如此。
他直觉有哪里出了差错。
而复原的结果也的确如此。
蝙蝠侠偏离路线三次,处理了三起突发事故,但都为导致受伤,直到回归原定路线,才遇上了第波围堵……就像是预先准备好了切,专门等在那里的。
这不对劲。
这看起来不像是黑帮的手笔,更像是他的某些阿卡姆老朋友……
阿福合理怀疑:“您今晚遇到哪位老朋友了?”
蝙蝠侠当然知道他的管家在问什么,可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了:“没有。”
怎么可能没有?
阿福皱紧了眉:“会不会本人没有出现,只是同黑帮合作?”
他飞快调取了阿卡姆疯人院的实时资料库,小丑老老实实的在病房里呆着,谜语人刚刚才被抓回来,杀手鳄、急冻人、疯帽匠……的确也都还在,只有上个月逃跑的稻草人还没被找到。
“稻草人?”阿福自己也不太认同的问。
果然,蝙蝠侠的答案是否定的:“不是他,没有稻草人擅长的毒气,不像是他的手笔。”
他开启蝙蝠车的自动驾驶模式,按照系统计算出的路线绝尘而去。
“甩掉他们了?”蝙蝠侠说。
阿福调取沿路的监控,不太乐观:“恐怕还没有。”
耳麦里突然传来声巨大的撞击声,紧接着蝙蝠车的监控画面花,时间什么都看不到了。
阿福焦急的叫道:“老爷?听得到吗?”
良久的沉默,连带着阿福的心也狠狠揪了起来。
突然,声闷咳响起,让他骤然松了口气:“布鲁斯?”
视频画面依旧没能接通,但蝙蝠侠的声音却透过对讲系统传了过来:“我没事,阿福,只是撞了个车。”
阿福说:“他们追上来了?”
“不,似乎不是同波人。”蝙蝠侠跳下战车,抬头看向落在蝙蝠车车顶的不速之客。
毫无疑问,撞向自己的车子,原本追逐的人就是那个家伙。那个不属于自己城市的闯入者,应该被驱逐的异端。
他看向那位“罪魁祸首”,语气抗拒的叫出了他的名字:“夜魔侠?”
穿着红蓝战甲,头罩遮住上半张脸的健壮男人也偏头看向了他:“蝙蝠侠?”
蝙蝠侠冷漠的说:“我的城市不欢迎你。”
夜魔侠说:“我知道,但我们现在需要先联手,把这些人解决掉。”
蝙蝠侠说:“蝙蝠侠不需要帮手。”
夜魔侠头痛的说:“别这样,只是暂时的。”
蝙蝠侠:“滚出去。”
夜魔侠从战车上跳了下来,他看着固执的黑漆漆,头次体会到了超人的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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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福则规整了下储藏室的“宝贝”们,然后抱着精选出来的几张海报,关门落锁,下楼去找迪克了。
新来小少爷乖乖巧巧的坐在床头,可爱的不得了,让阿福下意识回忆起布鲁斯岁之前的那段时光,突然升起些老父亲般的慈祥来。
而之所以是岁前,说实话,就连阿福也不得不承认,岁后的布鲁斯不太可爱。
也许是父母的死亡,再加上对自己的憎恶,让曾经爱笑爱闹满是坏点子的布鲁斯逐渐变得沉默,阿福尝试过很多次,希望他的小少爷能够从过往的悲剧走出来,却次次以失败告终。
那是段过于艰难的时光。
而所有的切,造就了如今的蝙蝠侠。
满怀慈祥的老阿福轻轻的叹了口气,将沉重的回忆都叹了出去。
他走到了迪克身旁,把海报张张铺平在地板上,正如他所料,在看清他那些海报的内容后,迪克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与兴奋。
“这真是太酷了!”迪克蹲在海报旁边,亮晶晶的蓝眼睛根本舍不得从那上面上移开。
阿福在他旁边也蹲了下来:“您喜欢的话,我那里还有很多。市面上所有关于蝙蝠侠的海报、t恤、杯子、抱枕,我都有不止套。”
“哇!”迪克忍不住惊呼:“你是蝙蝠侠的粉丝吗?”
阿福做出了个思考的表情:“大概不是,某种意义上来说,我巴不得他立刻就消失。”
迪克小小的脑瓜暂时还想不明白这里面的联系:“可是为什么?你有他所有的周边,却希望他消失?”
“也许是因为只有在哥谭不再有层出不穷的罪犯时,他才会真的消失吧?”阿福叹了口气:“我希望他永远不再出现,能摘掉面具,过普通人悠闲自在的生活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无休无止的战斗、受伤、失去。”
“这对我来说有点深奥,我才只有十二岁。”迪克抱膝蹲在地上,皱起了秀气的小眉头:“不过你说的我多少能够理解些。”
“聪明的迪克少爷。”阿福收敛了情绪,揉了揉迪克的头顶,换了个轻松的话题:“我们现在来贴海报吧。”
迪克跳了起来:“没问题,我要把最酷的这张,贴在我的床头!”
阿福拿来了剪刀和胶水,肯定了他的想法:“您当然可以这么做,迪克少爷。”
老少仔仔细细的贴起了海报,床头、门背面、房顶上、书桌旁……他们选择的都是房间里最显眼的地方,方便迪克随便看向哪里,都能看到他最崇拜的蝙蝠侠。
接下来两个人又将迪克从福利院带来的行李收拾归纳起来,等到全部忙完,时间已经超过九点了。
“九点二十五分。”阿福掏出怀表,念出了此刻的时间:“孩子们该睡觉了。”
迪克蹭了蹭鼻头上的汗珠,磨蹭着坐回了床上:“可是我还不困,我还想参观下庄园。”
阿福拒绝了他的请求:“明天您有的是时间在庄园里探险,不过现在,您该睡觉了,迪克少爷。”
迪克发出了声不满的哀嚎,向后仰着倒在了床上。
“晚安,迪克少爷。”阿福走到门口,给他的小少爷关上了灯:“明天有我最拿手的小甜饼,您定会喜欢的。”
迪克心碎的闭上了眼睛,他听着轻轻地关门声,满以为来到新家的第晚会失眠,可不知道是不之前收拾行李耗光了体力,他竟然很快陷入了梦乡。
阿福关上门,轻手轻脚的离开了。
他并没有回自己的卧室,而是路线转,走进了布鲁斯的房间。
布鲁斯的房间很大,也分割出了不同的区域:休息区的kingsize大床、娱乐区的沙发和电视、内置的小浴室、咖啡间和吧台、衣帽间、甚至还有个功能齐全的小书房。
阿福的目标就是布鲁斯的小书房。
这是个钢琴室和阅读角混搭的区域,他径直走向钢琴,在上面按下音节不同的几个琴键,下秒,随着“磕哒”声卡扣拨弄的轻响,正对着钢琴的巨大书架便不紧不慢的朝边滑开,露出了它遮挡的密道来。
阿福走进书架后的秘密空间,那是个只有底面的露天电梯间。他按下书柜背面的按钮,将入口重新封死,接着便操控着电梯逐渐向下,来到了属于蝙蝠侠的世界。
走向操作台,他带上特制耳机,接通了对讲系统,几乎是立刻的,就听到了他家老爷的声音。
“终于把孩子哄睡着了,阿福‘妈妈’?”
蝙蝠侠的声音通过变声器,变得沙哑又粗粝,和布鲁斯很不相同。但间或夹杂的几声粗|喘,却说明了他此时的境况并没有他所展现出来的那般轻松。
阿福挑了挑眉:“看来您和‘肌肉女郎’们正玩得开心,暂时不需要您可怜的老管家?”
蝙蝠侠突然闷哼了声:“先别忙着嘲讽我了,快帮我看下,最近的出口在哪?”
“分明是您先开的嘲讽。”阿福对“妈妈”的定位依旧耿耿于怀,不过蝙蝠侠的那声闷哼又让他十分在意,来不及多想,他快速调动全市的监控系统,将最优路线标红加粗,呈现在了对方冷白色的护目镜前:“按照这条路线,大约五分钟就能看到蝙蝠车了,所以,您又受伤了?”
蝙蝠侠顾左右而言他:“迪克看起来不太亲近我,他好像更喜欢你。”
可惜对方话题转移的太过生硬,阿福又怎么会听不出来?
“但他更喜欢的是蝙蝠侠。”摇了摇头,阿福只用了句话,就将话题重新转了回来:“所以,蝙蝠侠先生,您又伤到哪里了?”
钩爪固定在大厦的楼顶,蝙蝠侠个急转,钢索划出道冰冷的弧线,下刻他便绕进了楼体的背面,眼就看到了自己的战车。
按下按钮,钩爪松开,钢索瞬间收回腰带,蝙蝠侠顺势跳进蝙蝠车内,终于松了口气。
“小伤口。”他安抚着他的老管家:“相信我,不会比昨天的更糟糕了。”
阿福冷哼了声,凉凉的说:“希望如此。”
他嘲讽完自家老爷,便闷头在控制台前不停的敲击起来,开始复位今晚的巡夜路线。
蝙蝠侠的巡夜基础路线,向是阿福来规划的,今晚也同样如此。
他直觉有哪里出了差错。
而复原的结果也的确如此。
蝙蝠侠偏离路线三次,处理了三起突发事故,但都为导致受伤,直到回归原定路线,才遇上了第波围堵……就像是预先准备好了切,专门等在那里的。
这不对劲。
这看起来不像是黑帮的手笔,更像是他的某些阿卡姆老朋友……
阿福合理怀疑:“您今晚遇到哪位老朋友了?”
蝙蝠侠当然知道他的管家在问什么,可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了:“没有。”
怎么可能没有?
阿福皱紧了眉:“会不会本人没有出现,只是同黑帮合作?”
他飞快调取了阿卡姆疯人院的实时资料库,小丑老老实实的在病房里呆着,谜语人刚刚才被抓回来,杀手鳄、急冻人、疯帽匠……的确也都还在,只有上个月逃跑的稻草人还没被找到。
“稻草人?”阿福自己也不太认同的问。
果然,蝙蝠侠的答案是否定的:“不是他,没有稻草人擅长的毒气,不像是他的手笔。”
他开启蝙蝠车的自动驾驶模式,按照系统计算出的路线绝尘而去。
“甩掉他们了?”蝙蝠侠说。
阿福调取沿路的监控,不太乐观:“恐怕还没有。”
耳麦里突然传来声巨大的撞击声,紧接着蝙蝠车的监控画面花,时间什么都看不到了。
阿福焦急的叫道:“老爷?听得到吗?”
良久的沉默,连带着阿福的心也狠狠揪了起来。
突然,声闷咳响起,让他骤然松了口气:“布鲁斯?”
视频画面依旧没能接通,但蝙蝠侠的声音却透过对讲系统传了过来:“我没事,阿福,只是撞了个车。”
阿福说:“他们追上来了?”
“不,似乎不是同波人。”蝙蝠侠跳下战车,抬头看向落在蝙蝠车车顶的不速之客。
毫无疑问,撞向自己的车子,原本追逐的人就是那个家伙。那个不属于自己城市的闯入者,应该被驱逐的异端。
他看向那位“罪魁祸首”,语气抗拒的叫出了他的名字:“夜魔侠?”
穿着红蓝战甲,头罩遮住上半张脸的健壮男人也偏头看向了他:“蝙蝠侠?”
蝙蝠侠冷漠的说:“我的城市不欢迎你。”
夜魔侠说:“我知道,但我们现在需要先联手,把这些人解决掉。”
蝙蝠侠说:“蝙蝠侠不需要帮手。”
夜魔侠头痛的说:“别这样,只是暂时的。”
蝙蝠侠:“滚出去。”
夜魔侠从战车上跳了下来,他看着固执的黑漆漆,头次体会到了超人的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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